賈張氏看見東廂房的熱鬧很是不爽,想罵又說不了話,只能拍臺拍秦淮茹大腿,指著易中海家 “嗚嗚”的叫著,她想讓秦淮茹去借肉菜。
秦淮茹忍著痛,低頭啃著窩窩頭。
“媽,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棒梗是會助攻的,開始吵鬧起來。
“一大爺肯定發現糧食和菜都沒了,我怎麼還好意思去借啊!”秦淮茹的臉已經丟了一次又一次了。
“師傅他為什麼會叫傻柱和何雨水過去吃飯,沒叫我們,難道就因為媽去拿了糧食和菜?難道師傅以後不再管我們了?”賈東旭臉色蒼白小聲的說。
“怎麼會呢!你是他徒弟,怎麼能不管你。”秦淮茹不敢置信的看著賈東旭。
“這是得罪師傅了,我這腿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賈東旭呢喃著,他媽一直都這樣,怪得了誰,也是這樣才能把他養大。
“媽!你這回做錯了!”
賈張氏自從啞後,更加不講道理了,也講不了道理。
易中海下午一直等著賈家的人過來有個解釋,沒想到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從心裡放棄了賈家。現在他只想儘快處理好截留匯款的問題,哪裡還會理會賈家。
“一大爺,老太太真的回不來了?”傻柱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雖然說過保密,但他還是想知道答案。
“回不來了!”易中海只能這麼說,他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不能說審問過程,可以肯定的是老太太不能回來了。
良久無言,默默喝酒。
酒過三巡,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
易中海看見傻柱臉上的酒意上來,話又開始多了,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放下筷子,臉上露出幾分感慨和沉重。
“柱子啊!”易中海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有些事,壓在我心裡很多年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跟你說。”
傻柱喝完酒,正啃著窩窩頭,聽到易中海說這樣的話,動作一頓,這是今晚的正戲來了嗎?
他傻柱不傻,只要不是面對秦姐。
他一直在猜測一大爺請他們兄妹吃飯的原因,吃完喝完,一直沒想出來。
“一大爺,你想說啥?”
易中海放下酒杯,目光掃過何雨水,見她也豎起了耳朵,才緩緩開口,“當年......你爸何大清離開後,每個月都會寄錢回來的。”
傻柱的臉色瞬間變了變,握著窩窩頭的手緊了緊,提到何大清,他心裡始終有根刺。
當年老頭不告而別,把他和雨水留在四合院,讓他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他至今記得清清楚楚。
“寄錢?”傻柱冷笑一聲,“他還寄過錢?我怎麼不知道?”
易中海臉上卻裝得越發沉重,“寄,每個月都寄十塊,有時候十五塊,現在還在寄。”
傻柱猛地站了起來,凳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他寄錢回來了?那錢呢?”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多年的憤怒和委屈。
坐旁邊的何雨水也愣住了,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眼睛瞪得圓圓的,不敢置信地看著易中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