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在房間敲敲打打,敲到那塊下面藏了筆記本的地磚時,“丹丹姐,撬起這塊地磚。”
李丹丹已經服了於莉,她說撬哪塊地磚就撬哪塊地磚,輕鬆的就將這塊地磚撬了起來“咦!這裡也有東西。”
大家看見地磚下壓平了一層泥土,隱約看到油布包的邊角。
“我來!”梁城主動上前拿起了油布包,放到房間唯一的傢俱上,這一張很結實的床。
於莉皺了皺眉頭,這張床承載了多少次的炮火連天,還是如此的完好,見證了一切,可惜它不會說話,不然可以做為證據了。
梁城清理乾淨油布包外面的泥土,小心的開啟,看見裡面是一本筆記本,還有鋼筆,還有木簪子等。
“隊長,你來看看裡面寫了什麼!”梁城對一旁站著的張放說。
“行!”張放戴上了手套,拿起了筆記本,小心翼翼的翻開,看了起來。
梁志芳也站旁邊一起看著。
於莉停下了搜查,出了房間,她的任務完成了,就等他們看到後面幾頁就清楚了。
李丹丹也跟了出來,和於莉一起在院子裡洗手,拍去白色制服上的灰塵,衣服上還是這裡髒一塊,那裡髒一塊的。
白色的衣服真的不耐髒。
“小莉,這就搜尋完了!也沒搜到什麼線索和證據啊!”李丹丹對尋寶有著很大興趣,就是還沒找到和案子有關的線索,有些失望。
“嗯!”於莉不好回答,等著吧!
這時回去查詢資料的轄區派出所同志回來了,他抄錄一些資料。
“於同志,這是這一兩年搬離和死亡的人,就兩個。”
“謝謝!”
於莉接過那張信紙,裡面記載著一個一年半前搬離這個四合院的一個男人,他住在後罩房,後來因為工作調動,離開了這裡。
一個是李春花,一年前因為急病過世,因為沒有家人,院裡人幫忙草草處理,送去火化了,街道辦和派出所都有記錄。
她住的倒座房,是孫家的私產,但一直放著沒租出去。
於莉將紙張遞給旁邊的李丹丹。
“有問題嗎?”李丹丹接過來看。
“要找這搬走的人問問情況。”
“對,是要找這個人好好問問了!”梁志芳已經出來了,很是嚴肅的說。
梁志芳看完筆記本最後幾頁,和張放對望一眼,都已瞭然,這就是投毒的緣由了。
兩個人已經聽到轄區派出所同志說的話了,這個搬離的男人一定清楚那些事,也有可能參與其中,只是他早早搬離,逃過了這一劫。
周明和梁超亮現在在一起看著那本筆記本。
二隊三隊的人現在都彙集在前院,已經知道了這本筆記本有著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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