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的晨光,像揉碎的金子,灑在衚衕巷陌裡。
磚縫裡的野草搖曳,牆根下的老槐樹影影綽綽,眾人起床活動的聲音,把沉睡的衚衕喚醒。
吃完早餐,於莉提著昨晚下班就拿回來的綠豆,分了兩袋,就準備出門。天氣悶熱,大家鍛鍊辛苦,於莉準備拿去師父那裡做糖水。
推著腳踏車就準備走,看見閻解成幽怨的看著她。
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兜裡,眉頭皺著,活像個被大人冷落的孩子。
“怎麼?今天想跟著我,去我陳師父那裡鍛鍊?你想和我那些師兄切磋一下?”於莉假裝不知道他的心思,就戲謔的說。
“哼!去就去,以為我會怕啊!”閻解成埋怨於莉一到星期天就撇下他,自己出去瀟灑一天。
他梗了梗脖子,臉上的幽怨瞬間換成了不服氣,嘴上說得硬氣,心裡卻有點打鼓,於莉他們師兄切磋實在是太兇猛了。
於莉對於多一個尾巴,沒多大意見,懶得戳破他的那點小心思,反正今晚準備回雨兒衚衕孃家吃飯,帶著閻解成正好,省得他在家瞎琢磨。
於莉對閻解成說感情吧!也有,畢竟是兩世人的第一個男人,一直在改造著他,讓他符合自己的要求。也很聽話,那就寵著吧!
為了讓他更強一些,帶著他去師父那裡鍛鍊切磋也是必須,有些拖後腿了。
何雨水已經推著腳踏車在一旁等著了,看見閻解成這樣纏著媳婦都感覺好笑。於莉姐在家裡佔了主導地位,一副當家人的派頭,讓她很是佩服。
看見閻解成亦步亦趨地跟在於莉身後,忍不住輕笑,“解成哥,你這是打算當於莉姐的小尾巴啊?”
閻解成的臉騰地紅了,梗著脖子辯解,“誰是小尾巴了?我也去鍛鍊鍛鍊!”
於莉拍了拍何雨水的車座,“行了,別逗他了。趕緊走吧,我們去得最晚了。”
閻解成騎車搭著於莉,何雨水自己騎著,一起向三井衚衕騎去。
閻解成騎車速度有些慢了,到了師父,已經聽見院子裡傳來打鬥聲。
兩個師兄在切磋,其他師兄師姐們在圍觀,師父陳老頭揹著手站在一旁,時不時上前糾正一兩個動作。
聽見後面的腳步聲,陳師父回過頭來,看見於莉和閻解成,還有何雨水一起過來了,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小莉。解成。雨水,你們來啦!”
閻解成和何雨水連忙問好。
“好好,年輕人就要多鍛鍊。”
於莉打發閻解成和何雨水到一旁練習太極拳,她拿著一袋綠豆拿去給鄒師母,才回來。
方婷走過來笑著打趣,“小師妹,你這是帶妹夫過來鍛鍊啊!”
“他太弱了,要多點鍛鍊。”
“是啊!看他一身鬆垮垮的,是要多多鍛鍊才行了,你這麼厲害,怎麼能滿足得了小師妹呢!”方婷小聲的調笑著於莉。
“師姐!你亂說什麼呢!我都沒見過姐夫,他有鍛鍊嗎?他厲害嗎?”於莉沒想到方婷師姐這麼說,也打趣她。
“哼!他呀!逼著他練,就是不練,自認孬貨,揍他也不會還手。”方婷有些不滿。
“哈哈!那你也不能欺負姐夫啊!”練武的女人都很虎,於莉雖然練武,可沒欺負閻解成,每次戰鬥都是讓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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