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一點點暗下來,窗外暮色吞沒平原。
列車停靠幾處站點,短暫上下客後就繼續向南疾馳。
葉樺三人下午睡了幾個小時,都己經醒了過來,繼續聊天,偶爾唱唱歌,於莉也聽了一個過癮。
晚飯時分,大家又是簡單啃了點乾糧,於莉把在石莊站臺買的柿餅和蜜山楂拿出來分了一些給三人。
“大家一起嚐嚐。”
葉樺眼睛都亮了,連忙道謝,接過了來吃,“譚薇姐你太好了!這柿餅甜滋滋的!”
何秀麗推辭不過,接了一塊柿餅,也道謝。就連冰冷的梁冰也微微頷首,低聲說了一句:“多謝。”
嚼著軟糯柿餅,葉樺忍不住好奇追問:“譚薇姐,你是去廣城哪裡探親呀?看你收入應該不錯,機關單位待遇應該很好吧?”
於莉前面和她們說是機關辦事員。
“普通機關辦事員,省吃儉用攢了一點。我去看我大姑的,她在廣城工作。”於莉藉著譚薇的身份胡編亂造,反正以後她都不會用真實身份和她們交往。
葉樺還想再追問,何秀麗輕輕碰了碰她胳膊,示意不要打探旁人私事,葉樺才悻悻然沒繼續打聽,而問起了於莉看的書。
“譚薇姐,你這是看中醫書籍?你喜歡中醫?”
“嗯!是喜歡研究一下。”
“那你中醫水平怎麼樣?”
“一些病症還是可以看的。”
於莉和她們漸漸熟悉起來,什麼都能聊一些。
她們三人有些吃驚了,譚薇是機關辦事員,會中醫,說話從容恰到好處,說什麼都能接上幾句,還能說出一些讓人耳目一新的觀點。
心裡都暗暗覺得,這個叫譚薇的看著相貌普通,皮膚偏黑不起眼,身上卻藏著說不出的神秘感。
三人對這位能同一臥鋪的譚薇更好奇了。
於莉雖然和她們說了很多話,可涉及她實際身份的一律沒說,一旦她們想問她的一些情況時,她就會帶偏話題,說一些其他她們感興趣的話題。
和三人聊天,於莉是為了打發一下單調無聊的坐車時間。
她們的情況不知不覺被她引導說了出來,於莉對她們的瞭解多了幾分。
何秀麗雖然顯得廋弱些,卻是一個東北女孩,而梁冰則是海市的。
於莉上次跟蹤敵特去了海市,遊玩了一天,也學會了一些海市話,和梁冰對了幾句,她們笑得不行。
梁冰臉上也露出了不少笑意,放下了一些戒心。
…
夜色到來,車廂裡燈光線昏黃暗淡,列車員會過來提醒旅客熄燈休息。
臥鋪車廂的大部分旅客紛紛躺臥下來準備睡覺,過道里只剩下零星走動去廁所或活動一下身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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