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見剛才送水的乘務員一動不動倒在過道地板上。
他手槍對著倒地的人,快速出去,看向兩邊,車廂過道空空蕩蕩,看不到半個人影!
他單手揪住假乘務員後領,拖進臥鋪隔間內,反手扣緊門板插上插銷!
將人用繩子緊緊綁結實。
看見另兩名戰友仍然閉眼昏迷,軍官也是如此。
他拿過自帶行軍水壺,朝著兩名戰友及軍官額頭淋下涼水。
冰涼水刺激之下,吸入迷藥的三人意識勉強回籠幾分,咬牙撐住身體。
“排長,人己經捆嚴實了。”
中年少校扶著臥鋪欄杆,臉色鐵青,“仔細搜身!這人要劫密件!”
隔壁於莉看見局面己經控制,她心念一動,身形悄然藉助空間閃回自己上鋪臥鋪。
她把棉卷被子收進空間,鋪位恢復原樣,重新靠在護欄上捧著醫書,彷彿自始至終沒有移動過半步。
耳朵微微豎起,靜靜聆聽隔幾間隔間內傳來的動靜。
隔間內的交談聲清晰傳入於莉耳中。
“排長,從這人身上搜出手槍、匕首!看樣子是境外派來的特務!”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自己突然倒在了過道上......不然我們幾個今天全都要栽在這裡!密件要是丟了,後果不堪設想!”
“太邪門了!門外連個人影子都沒有!難不成是他自己也吸進藥粉暈倒了?”
“不管怎麼樣,接下來輪流值守,一刻不能鬆懈!等下一站下去打電話通知,等到廣城站接應人員到位再說!”
中年少校聲音凝重,“記住,這件事暫時不要驚動列車乘警及其他人,防止還有同夥潛伏在車上!所有人提高十二分警惕!”
此後後半夜,那間軍人臥鋪隔間的門再也沒有開啟過,兩兩輪流值班,監聽著每一個在通道走過的乘務員和旅客。
於莉見狀不再過多留意那邊動靜,神識留意整條過道走過的人。
餘下夜半一路再無任何異動。
窗外天色由墨黑轉為淡青,朝陽緩緩從地平線上浮起,灑下暖融融的光。
葉樺、何秀麗、梁冰接連打著哈欠醒過來,渾身腰痠背痛,忍不住抱怨硬板臥鋪折磨人。
“昨天睡得死沉,一覺首接到天亮了,就是骨頭都要散架咯!”葉樺揉著後腰嘆氣。
何秀麗點點頭:“我也是,睡得格外沉。”
梁冰沉默活動著肩膀,沒有說話。
於莉起身來到外面通道簡單活動手腳,目光不經意掃過相隔三個隔間門口。
昨天那名見過她,心存疑慮的站崗年輕戰士正守在門口,視線再次精準落在於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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