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大晚上的也懶得慢慢走,就走上前去,熟練切換一口地道流暢粵語,朝著一名就近等候、看起來老實本分的三輪車車伕抬手招呼,
“師傅,去軍區招待所。”
車伕眼睛一亮,連忙把三輪車踩過來,放下腳踏板:“好嘞同志!快坐!行李放好!軍區招待所不遠,半個鍾路程!”
於莉坐上三輪車後座,帆布行李袋放在腳邊,那包被子,剛才她去趟廁所,就收回空間了。
三輪車車輪滾動,叮噹響著駛離火車站廣場。
街道兩旁是廣城特有的騎樓建築,店鋪掛著竹編遮陽棚,空氣中瀰漫著潮溼溫潤的南方水汽,不同於北方的乾燥。
她又回到熟悉的廣省了。
現在的廣城和後世差別太大,穿越前的城市記憶對現在沒太多的參考價值。
晚上也沒什麼夜景好看的,她掃視街道兩側,默默記下路線。
她事前翻閱廣城一些資料和地圖,知道軍區招待所距離廣城特情局只有一條街的距離,今晚暫住那裡就好。
三輪車停在軍區招待所大門口。
灰磚圍牆,門口兩名佩戴執勤袖章的衛兵站崗,檢查出入人員證明。
於莉付了車錢,拎起行李袋走到門前,出示了身份證件進入,來到大廳櫃檯前,取出化名譚薇的身份證件及一張特殊證明。
服務員仔細翻看特殊證明,沒詳細詢問,只核對了一下照片,確認手續齊全無誤,就給她開具入住單據。
“二樓三號單人房,這是鑰匙,住宿證明收好,進出招待所需要查驗。食堂晚上八點關門。”
“謝謝同志。”於莉接過單據,順著水泥樓梯走上二樓,開啟三號客房門。
房間狹小乾淨,一張木板床,一張木桌,牆角一個搪瓷臉盆架。窗戶對著後院芭蕉樹,晚風帶著南方溼潤草木氣息吹了進來。
於莉把房門關好,扣上鐵插銷,拉上粗布窗簾,洗漱,從空間拿出一些提前準備好的飯菜吃了起來。
坐了整整兩天半的火車,她中途的睡眠並不多,特別昨晚遇見敵特想搶奪資料,更是如此。
這火車上暗藏殺機,若不是她敏銳及時出手干預,一場重大洩密禍事難以避免。
為了不惹人注意,她也沒吃得太好。
今晚她要好好休息一晚。
窗外廣城夜色漸濃,遠處街巷隱約傳來粵語人聲。
…
陽光透過軍區招待所木格窗縫隙滲進來時,於莉己經醒了過來。
起床打水洗漱,後窗布簾拉開,後院幾株芭蕉沾著晨霧,葉片沉甸甸垂著,空氣中裹著廣城獨有的溫潤潮氣,感覺到熟悉感。
昨天抵達廣城時天色全黑,街道只匆匆一瞥,今日她也沒有半分閒逛賞景的心思。
兩份任務還等著,容不得她有半點拖沓。收拾好行李,去一層櫃檯辦理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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