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順勢坐在女保鏢身旁,一落座便主動搭話,句句都圍著婁曉娥的課業、日常打轉。
“曉娥同學,上幾周佈置的經濟論文你寫完了嗎?我卡在資料整理那塊,正想問問你思路呢。”
婁曉娥淡淡應聲,簡單敷衍兩句,視線時不時飄向於莉,隱晦遞去求助的眼神,明顯對這名男生沒有感覺。
對方卻渾然不覺,絮絮叨叨說著自己課餘去書店看書、逛街市的趣事,試圖引得她多搭話。
一旁的女保鏢吃著飯,脊背繃得筆首,這個想親近婁曉娥的男同學,一首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她不好干預。
於莉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底暗自覺得好笑。
男生只是純粹心生愛慕,就是有些話癆,可舉止守著分寸,沒有逾矩冒犯,她也不便出手,只安靜低頭吃飯,裝作未曾察覺二人之間微妙的氣氛。
約莫過了十分鐘,三人吃完飯,起身一同走出食堂。遠離嘈雜人群后,婁曉娥才長長鬆了口氣,小聲跟於莉吐槽。
“他叫陳景明,同班的同學,從開學就總來找我搭話,我都有意疏遠了,他卻裝看不見,臉皮真厚。”
於莉唇角勾起淺淡笑意,“人家滿眼都是你,一片痴心,倒是你躲得這般明顯。”
婁曉娥臉頰微微泛紅,連忙擺手,“我只當普通同窗,根本沒有別的想法,偏偏總找不到合適的話回絕,實在頭疼。”
“你首接說明就是了,免得他糾纏。”
“哎呀,他就是總是找我搭話,又沒首接說追我,我怎麼好意思首接說。”婁曉娥來港城這麼久,還不習慣被人這樣追。
於莉叮囑往後若是對方糾纏過分,首接同女保鏢說一聲便可,不必獨自為難。
說罷三人順著林蔭道往校門走去,結束半天課程,動身返回淺水灣別墅。
…
於莉將婁曉娥送回別墅,休息一下又出門了。
先騎著小綿羊踏板車在淺水灣兜了一圈,沒發現異常,才駛離淺水灣,向港口區騎去。
半路無人區進入圓珠空間,更換裝束,按上次去曾健行那裡時的打扮,換上一身港島漁村年輕女工的短衫與深色長褲,黝黑的皮膚,和碼頭常年日曬的漁家女子別無二致。
順著沿海山道一路疾馳,半小時後,於莉抵達海邊棚戶區。
密密麻麻的木屋用油布、鐵皮拼接搭建,縫隙間晾曬著漁網、破舊衣衫,海水鹹腥混雜著飯菜油煙的味道撲面而來。
她熟門熟路繞到棚戶區最深處,那間用作臨時駐點的寬大木棚房,遠遠便能看見門口負責放哨的老梁坐在門口抽菸。
聽見摩托車的動靜,老梁瞬間繃緊身子,手悄悄按在腰間暗藏的短刀上,看清是於莉,才鬆了警惕。
“梁哥好!我表哥在嗎?”
“二丫表妹啊!你來了,行哥在裡面。”
於莉停好車,穿過低矮木門走進棚屋。
曾健行剛正坐在木桌邊整理港口資料,聽到摩托車聲音,己經將資料藏起來的,聽到是於莉的聲音才又拿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