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於莉和齊芯桃碰面閒聊時,於莉會問及她的一些情況,在她的回答中,來判斷她這個人。
還簡單切磋了一次,於莉對齊芯桃的實力有個評估。
這天晚飯後,齊芯桃過來前院,於莉和她聊天。
聊了一會,於莉狀似隨意的開口。
“芯桃,這幾日工廠停工審查,復工之後,車間怕是還要整改整頓,你在車間乾重活,搬運鋼材,操作機床,這般繁重的體力活,做著可習慣?”
“說實話,於莉姐,我是有點不習慣。”提及加工廠的工作,齊芯桃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
“重活累活這些我還不在意,就是廠裡大多是男工人,言語隨意,我一個年輕姑娘待在裡面,有些不方便。”
一個有些漂亮的姑娘,混在一群男工裡面,可想會經常遇見什麼尷尬的事。
“若不是為了撐起家裡,照顧體弱多病的母親和年幼的妹妹,又想留在廠裡查清我爹的死因,我當初絕不會提前申請畢業進廠做工。”
“如今兇手伏法,冤屈得雪,我一個學徒,那些師傅也不願意收一個女的,我也不是很喜歡做技工。”齊芯桃說得有些無奈。
於莉聞言,緩緩頷首,神色認真看向她,“既然你不喜歡技工的工作,整日耗在車間也是委屈自己,那你有沒有想過,換一份工作?”
齊芯桃微微一怔,搖了搖頭。
“現如今工作名額緊張,能有一份正式工就己是不易,我又沒別的手藝,除了做工,還能做什麼?”
“若是,我是說若是,有機會讓你進入公安隊伍,到分局做一名刑偵人員,你願意嗎?”
“於莉姐,能做公安,我當然願意,我可是把你當榜樣的。”齊芯桃眼裡滿是嚮往。
“如果你想,我去和我們局長提一提,看看能不能特招你。”
“這可以嗎?”
“這個要問問才知道,你是烈士家屬,有高中文化,自幼修習六合拳,身手過硬,又敢於獨自查你父親犧牲的真相,各方面條件都合適。”
於莉那時情況和齊芯桃差不多,只是她更勇一些,首接抓住兩個敵特,發現沉屍,就被特招了。
“我們城西分局刑偵科西隊正好缺一名女同志,我去舉薦你,機會還是很大的。”
“當然我是提前問你意見,你要清楚做刑偵,很苦,還有危險,你要有心理準備,也只有你願意,我才會去問。”
“我當然願意!”齊芯桃快速的回答,語氣無比堅定,這兩個星期查父親犧牲的真相,她己經感到無力,想查卻查不清楚。
“我不怕吃苦,不怕危險,只要能穿上制服,就揪出潛藏的敵特壞人,替像我爹一樣蒙冤的人主持公道,再難的訓練和工作,我都能扛下來!”
看著她眼底燃起的光亮與滿腔熱血,於莉淡淡一笑。
“既然你確定,那我明天就去向局長舉薦你,成不成還未定,也不能太篤定。”
次日一早,於莉回到城西分局上班,處理完手頭的日常工作,便去了局長辦公室。
辦公室內,林局長正伏案批閱檔案,看見是於莉,笑道:“小莉,你來了,坐!”
於莉落座,隨即說明來意,“林局,我今日過來,是想向您舉薦一名合適特招的人選,刑偵西隊不是還一名女同志,剛好有個姑娘十分合適。”
。明說細細況的桃芯齊將,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