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又來了特情總局。
現在總局基本沒人不認識於莉的,在門衛處,除了按規矩每次進來都要檢查一遍證件,其他地方都暢通無阻了。
和見到的熟人打著招呼。
她發現發傳單敵特團伙,一個人跟蹤守了一夜,就將所有人抓捕,這事這兩天己經傳遍了總局。
大家越來越佩服於莉了,又是一個人就完成了一個任務,也就她能做到了,換一個人都不可能做到這樣完美。
於莉習慣了這樣的目光。
心想,她的光芒越來越難以遮擋了。
她熟門熟路來到懸案室。
室內書架林立,一排排檔案卷宗整齊擺放,放著歷年未能偵破的疑難案件。
她找出史孔和青銅酒器失蹤案的全套卷宗,坐在閱覽桌前仔細翻閱。
卷宗記錄詳實,兩年間所有調查筆錄、現場勘查報告、嫌疑人審訊記錄、走訪證詞、臥底偵查記錄一一在冊。
辦案人員盡心盡力,排查範圍覆蓋文物庫房、周邊人員、古玩市場、流通渠道,數次提審趙同真。
又安排人員潛入勞改農場臥底試探,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可始終卡在文物下落這一環,案件停滯至今。
卷宗末尾還標註一行備註:案件疑似有境外敵特勢力介入,國寶存在外流風險,特情總局同步跟進。
看完所有資料,於莉心中有了完整思路。
此案目前由市局主辦,城西分局不便跨界插手,想要介入調查,必須以特情人員的身份行事。
她收好卷宗,起身前往張部長辦公室,敲門。
“進。”屋內傳來沉穩的聲音。
於莉推門而入,張起言正伏案批閱檔案,抬頭見是她,放下手中鋼筆,笑道:“怎麼新年假期剛過,你就過來找我,是有新發現,還是遇到什麼情況了?”
張起言剛審批完傳單案,還在心裡贊著於莉來著,她就過來了。
“張部長,我想申請介入一樁懸案的調查。”於莉徑首說明來意,將手中抄寫的部分材料放在桌面上。
“就是這份史孔和青銅酒器失竊案。”
“這案子我知道,二先生很重視,也在督辦著,兩年前國寶失竊,市局追查至今,始終沒能追回文物,嫌疑人也拒不招供,一首懸在這裡。”
張起言拿起於莉抄寫的兩頁資料翻看著,微微挑眉,“你怎麼突然對這個案子感興趣了?”
“昨日我陪同家人參觀國家博物館,看到館內眾多青銅文物,偶然想起這樁失竊案,仔細琢磨了一番,覺得或許能找到突破口。”
於莉措辭謹慎,沒有說出自己發現文物藏匿地點的實情,因為不好解釋。
“這案標註疑似牽扯敵特,屬於特情協同範疇,我想以特情總局特派調查員的身份,介入案件聯合偵辦。”
張起言深知於莉的能力,她那什麼武道意志震懾審問,每次效果都很好,或許讓她審一審那嫌疑人,真能破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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