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壓著火氣走出廚房,當著眾人面指著媒婆高聲質問。
“王媒婆,你安的什麼心?給我介紹的這是什麼人!”
何大清、李芳、何雨水都一臉懵逼,不知道何雨柱為什麼無端端發脾氣,這是傻病犯了?
“柱子,我給你介紹的姑娘家世清白,她也是有單位的人,街坊工友沒有說她不好的。”
“王媒婆,你還要臉不,你過來好好聞聞,什麼氣味別說你不知道?”傻柱指著站在廚房門口一臉蒼白的姑娘。
媒婆臉上一陣尷尬,拉著人走到一旁低聲解釋。
“柱子啊,你先別發火,這姑娘就是天生帶點體味,就是有些狐臭,特意抹了香膏遮掩。”
“她人不錯,也長的不賴,有工作,就因為這事相親屢屢不成。我想著你年紀也不小了,二十五六還單著,不妨先處處,日子久了也就習慣了。”
聽到原來如此,傻柱頓時有些臉紅,原來他是誤會了,連忙向姑娘道歉。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這樣,我錯怪你了,你先坐著,我去做完剩下的菜。”
說完,他耷拉著腦袋回了廚房,手上的動作也沒了勁頭,一桌好菜做得索然無味。
他也犯了難,姑娘品性樣貌看著不差,剛才也聊得不錯,還喜歡廚藝,可這隱疾實在棘手。
真要是成了親,日後整日相處,他鼻子太靈,聞到這樣的氣味也難受。
又免不了被院裡人指指點點,不知道被許大茂笑成什麼樣。
現在他陷入兩難中。
堂屋裡,何大清和李芳聽完原委,也都面色凝重,也暗中嘆氣,他們也無法給何雨柱做主。
一家人都清楚,這毛病朝夕相處實在難以忍受,再好的模樣品性,也架不住日常相伴。
這個靠何雨柱自己決定。
一頓飯吃得格外冷清,席間沒人多說幾句話。
姑娘瞧出幾人態度冷淡,自知這事成不了,她己經習慣了,又不是第一次,她也積極去找醫生看過,沒什麼效果。
姑娘垂著頭草草用完飯,媒婆便帶著姑娘匆匆告辭。
剛才就有人在房門外偷聽,早把前因後果聽了個真切,閒話立刻就在西合院裡傳開了。
幾位大媽大嬸湊在一處,七嘴八舌小聲議論起來。
“怪不得剛才那姑娘走過,就聞著一股子怪味,原來是這麼回事。”
“難怪在姑娘身上聞到香膏的氣味,原來是為了遮味道呢!”
“傻柱也是倒黴!遇見一個看得上眼的,就這樣,換誰也受不了,更別說做廚子的傻柱。”
“說起來這姑娘也可憐,就這點毛病,親事一首沒著落。”
“王媒婆也是的,明知情況還瞞著,這不是糊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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