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同志一邊消化著這個驚人的訊息,一邊給於莉倒了一杯粗麥茶。
這裡沒有一點龍國的用品及氣息,他己經用山田太一這個身份融入了這裡的生活,每一個細節都要注意。
只要不暴露,他就要一首在島國生活潛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
就像這次暴露出來的三人組,要麼一首潛伏,要麼被抓折磨致死,現在被眼前的女同志救了出來。
現在就看怎麼回去了。
於莉接過粗麥茶抿了一小口,看見他沒繼續問,在不暴露圓珠空間的秘密為前提,半真半假的解釋。
“昨晚,我趁著巡邏空檔潛入院落,用自己調配的迷昏藥放倒了值守人員與牢房看守。”
“三名同志傷勢過重,我把人轉移到一處極為隱蔽的地方安置了,短時間內不會暴露蹤跡。”
“他們我會安排好的,往後幾日你就不要外出探查了,保證你這裡的安全為主。”
於莉特意叮囑他注意隱秘,沒必要為了打探訊息,將這處潛伏聯絡點暴露了。
“嗯!我會注意的。”田同志聞言長舒一口氣,眼底滿是後怕與欣喜。
他潛伏島國十六年,親眼見過很多外勤同志落入調查廳酷刑之下,無法營救。
這三名失聯組員被困多日,本以為凶多吉少,竟能被孤身潛入的女同志順利救出。
“後續南洋繞道入境的支援特情小隊,原定抵達東倞後會來我這裡接頭,如今全城封鎖盤查,他們貿然入城等同於自投羅網,要想辦法提前告訴他們。”
“這正是我要與你商定的。”
於莉放下水杯,她知道這隊特情人員都是暗中潛入的,沒有光明正大的身份。
“小隊抵達外圍海域後,會按照舊聯絡方式派人來這裡找你,風險太大,城內盤查嚴密,他們五人同時進來容易暴露。”
“現在最好能確定他們的坐什麼船過來的,我提前過去攔截。”
於莉想佔據主動,提前去等在港口,等他們一下船就攔截了,也不會因為進入東倞,多了太多的變數。
“我現在只知道他們是坐南洋運送橡膠的貨運船,具體是哪一艘,什麼時候到港口就不知道了。”
田同志撓了撓頭,他接到的情報資料不多,現在外面巡查得緊張,潛伏人員都進入靜默狀態,他不好貿然啟動緊急聯絡渠道。
他也沒料到,這位女同志剛來,就鬧出這麼大動靜,就把人救出來了,有些事情還沒安排好。
“行了,你先不要有任何動作,我去港口那邊查一查那兩天南洋過來的貨船到港情況。”
兩人又不再多說其他的,約定好下次過來的時間和方式,於莉拿著修補好的小皮鞋就離開了。
於莉出來老巷,走遠了,沒發現有人跟蹤或留意她,就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讓司機開往城西郊的厲溪谷。
於莉在一本雜誌上看見的一篇遊記介紹那裡的情況,就過去看看有沒有適合的地方。
司機聽到要去厲溪谷,熟練踩下油門,車輪碾過石板路,朝著城郊方向駛去。
越是靠近溪谷區域,街道上的盤查點越發稀疏,不過出租車也被查了兩次,特別是車後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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