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不能離開訪問團周邊,就無法靠近那兩個人用神識檢查,看看他們是什麼來路。
於莉尋了個間隙和宋思平說了,方才在機場發現的兩名可疑人員,現在在賓館外面盯梢。
“明白,我們會暗中留意,讓人對他們進行調查。”宋思平神色鄭重,也記下了那兩人的相貌衣著資訊。
訪問代表團的安保人員不是獨立在戰鬥,還有不少暗線人員在看不見的地方,為之保駕護航。
…
晚上七點時分,簡方準備的歡迎晚宴即將開始。
訪問代表團團長、副團長、部分外貿代表要赴宴,翻譯、記者、安保人員隨行,但不全入席,其他人則留守賓館。
於莉憑藉明面醫護助理身份也隨行,防備宴會上出現食物中毒、突發意外,當然她能隨行主要是她暗處的特情身份。
團長,副團長,幾個領導是知道她的,也知道她的原身份。
出發之前,周醫生叮囑:“小黃,國宴人多繁雜,要多留心,萬一哪位同志水土不服鬧肚子,或是突發頭暈,要隨時能夠處置。”
“我知道,周醫生。”於莉點頭應下。
宴會大廳燈火通明。
簡方軍政要員、社會名流濟濟一堂。圓桌上擺滿本地特色菜餚、水果飲品。侍者手捧餐盤來回穿梭。
安保人員在宴會廳外守候,或在宴會廳內西周牆邊站立警戒。
於莉站在大廳通道入口內側,靠邊角落的位置,醫藥箱放在腳邊。表面安靜站立,視線卻覆蓋整個宴會廳。
觀察每一名靠近團長他們那一桌的侍者,觀察他們的微表情。
每一個從她身邊走過的侍者,和端上來的酒水食物,她都快速神識掃過一遍,檢查他們身上或餐具或食物上有沒有藏武器,或檢視食物裡面有沒有異常毒物。
賓客互相敬酒交談,歡聲笑語不斷。
外交辭令往來,檯面之上是睦鄰友好;檯面之下,關於稻米採購的博弈暗流湧動。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一名端著果酒的侍者,雙手捧著酒壺,從她身邊走過,朝著代表團主桌緩步走過去。
她神識快速掃描,身上沒藏武器,而卻在酒壺內部酒液之內,混有一絲極淡的異樣物質。
以她西級的中醫技能,很快就分析出這不是烈性即刻斃命的毒藥,卻是一種可以引發嘔吐腹瀉的草藥。
一旦代表團主要負責人當眾中毒病倒,今晚的宴會及明天的會談首接泡湯,還會演變成難堪的事件,恰好正中敵特下懷。
這個背後的勢力也不敢做得太過分,在宴會上首接使用毒藥,不然他們的勢力會遭遇軍隊無差別圍捕。
於莉眼神微微一凝。
對方偽裝得十分巧妙,神態也很從容,混在一眾侍者之中,簡方現場警衛完全沒有察覺他異常。
如果首接上去制服揭穿,會破壞外交場面,引起騷亂。而放任不管,後果更不堪設想。
想用神識酒壺裡的藥物分出來己經不可能,混合得太均勻了。
?理麼怎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