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高塔。
【蘭花】神父看了好久的煙花,從頂樓下來。
輕輕敲開那間冰冷房間的大門。
【凜冬】的房間門內部的門縫是被冰封起來的。
敲門之後,她願意讓人進入時,門才推得開,反之那裡就是一面畫著門形圖案的牆。
【蘭花】微微行了一禮,雖然他知道【凜冬】並不在意這些禮節。
他語氣中略帶一絲幸災樂禍:
“主教,陳咩咩與議會動手了,他殺了好幾位【澆花使者】,還在高塔正中間明目張膽地釋放煙花,看來他對【血釀公會】勢在必得。”
【凜冬】睜開眼睛,聲音清冷:“你以為,教會成了坐收漁利的一方?”
【蘭花】一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動手見血,陳咩咩和議會撕破了臉面,相互掣肘,相互消耗,我們確實是獲利的一方吧。”
“你錯了,今晚,陳咩咩示威的目標不僅僅是議會,還有我們。”
“我們?可我們與陳咩咩完全沒有接觸。”
“今晚,被擋住的,不僅僅是【糖霜層】往下的通道,還有城市的天空,以及天上的【恆月之眼】。”
【蘭花】臉上的輕鬆僵住了:“下擋議會,上擋教會!您的意思是,陳咩咩是故意這麼做的!”
【凜冬】緩緩閉上眼睛:
“去吧,小心行事,單憑見血並不是徹底為敵,只要他是同時對我們雙方下手,對議會而言,就依然是可以拉攏的物件。”
【蘭花】動了動嘴巴:“那您在【血釀公會】的份額,還賣嗎?”
他的問題沒有獲得回答。
【凜冬】己經恢復冰封。
【果醬層】,【血釀公會】。
最大的會議室內。
【紅唇】位於主座,各個還持有份額的小股東依次坐在桌前,每人面前都有一份份額轉讓協議。
人雖多,整間會議室內靜得反常。
除了輕微的呼吸聲,只有室外遠遠傳來的煙花爆破的聲響。
從黃昏開始,一首到現在,己經快3個小時,室內一首是這麼一種詭異的安靜。
21點整。
【紅唇】清了清嗓子。
“諸位,你們等的人沒有來,還要猶豫到幾時,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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