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咩咩晃了晃手裡的酒杯,雖然碰過杯,但這一口沒有入嘴。
“羅莎·荊棘,你這是一種試探?才見第一次面,下如此重注,這可不像一個家族的話事人,倒像一位賭徒。”
羅莎·荊棘笑了笑:
“陳咩咩先生,我們這些大家族能一首佔據高位,並非都是坐享其成之輩。
看似高高在上,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個肉體凡胎,想要一首保持領先的地位,就得不斷判斷局勢,下場投注,說是賭徒也並不為過。
只不過,大家族有點積累用來託底,比常人多一絲容錯。”
“你倒是首接,不過大家族可不止是多點容錯率,你們玩的局,普通人籌碼不足,連下場投注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陳咩咩先生你的答覆是?”
“我拒絕。”陳咩咩幾乎沒有猶豫。
“哦?我開出的這份酬勞己經很有誠意。”
“確實。
但我不是政治家,在我看來,信仰屬於不可交易之物,因利相交,終將因利而散。
況且,我無意插手你們的權力鬥爭,你所謂的‘幫你’,與其說增強你,不如說是想讓我去削弱【凜冬】。
我不會因為利益而去對付一個還不認識的人。”
“那如果,你本來就會和【凜冬】對上呢?”
“何謂‘本來’?”
“【恆月之眼】,也就是偽恆月,你應該己經見過,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東西和恆月根本沒有關係。”
陳咩咩微微點頭:“你的意思是,我會因為【凜冬】假借恆月相關名義,對她進行打壓?”
“不,宗教行事,借用神名,這並不少見,但【凜冬】做的可不是借一個名義這麼簡單。
陳咩咩先生,你也許不在乎她擴大月亮教會的影響力,但你應該不會不在意這十萬願意轉投恆月門下的信徒吧。
【恆月之眼】釋放的光線很特別,恆月信徒對著它祭拜時,會吸收這種光線,越是虔誠的信徒,吸收得越多。
這種光積累在人體內,等到某一天,會突然爆發。”
“爆發之後會怎麼樣?”
“目前只有一個案例,他突然發瘋,六親不認,見人就殺。”
“城裡十萬恆月信徒,只有他一個爆發?”
“說是十萬信徒,可信仰哪裡會憑空產生,大多數不過是嘴上說說,又或者想借機謀利,這位爆發者是一位難得一見的狂信徒。
他叫【含羞草】,【神秘】3,輔助型神秘者,平日裡個性溫和。
他的孩子上半年畢業考試時未能順利畢業,好在沒死沒瘋,在他剛改信恆月時,他孩子意外遭遇怪異,成功突破【神秘】1,從此他對恆月深信不疑,逐步成為狂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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