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紅茶確實是正經茶,但也只能算是正常味道,談不上多好喝,陳咩咩掏出自己的月光椰。
他看了眼【響尾】:“要不要來點我的?”
對【響尾】來說,陳咩咩是還不那麼熟的上位者,他也不知道椰子裡是什麼,不敢推辭,忙雙手端著杯子送過來。
陳咩咩給他滿上一杯椰奶。
“嗯!好喝!”【響尾】表情很享受,也不知道是真覺得好喝還是假好喝。
陳咩咩插上自己的專用吸管,美滋滋地來上一大口。
“教會這麼突兀的行動,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響尾】一聽話題轉回正事,連忙坐得筆首,屁股只有一半在沙發上:
“我想過這個問題,我覺得最異常的有兩個點。
一個是教會何為要偷偷、非官方地遣散虔信徒;
一個是為何只是讓人離開,沒有派發任何任務。
連我們都知道,目前正是教會與議會爭奪下任大公的關鍵時期,恆月虔信徒忠誠較高、實力較強,屬於教會的重要力量,這個時候讓我們離開,是在削弱自身實力。
我與多位恆月信徒探討過,都沒能夠找到這麼做的好處。
不過其中有位信徒有一個新奇的角度,我覺得似乎有幾分道理。
他說,做一件事如果實在看不到好處,那就只剩一種可能——如果不做會遭受損失。”
陳咩咩點點頭:“世間萬事,無不是趨利避害,這個思路沒問題。”
【響尾】猶豫了一下:“其實為了弄清楚這個問題,我昨天還冒險幹了一件事。”
“嗯?”
“昨天,我偷襲了一位偏文職的神父,他也屬於教會高層之一,有幾位虔信徒收到的訊息就是他發的。
我將他綁起來,逼問讓我們撤離的目的。
他嘴巴倒沒那麼硬,問什麼說什麼,不過他也不知道原因,只是執行者,他說這是【蘭花】神父傳達的命令,還是以【凜冬】主教的名義下達的。”
“又是【蘭花】,你知道他除了月亮高塔之外的行動線路嗎?”
【響尾】搖搖頭:“別說是我,神父們都不知道,【蘭花】神父的行蹤是絕密事項,和【凜冬】主教一樣,只有他找別人,別人找不到他。”
“他一個神父憑什麼有這種特權?【凜冬】給的?”
“我們聚會的時候還真聊過他。
他是【凜冬】主教在教內的傳聲筒,我們也不知道他的話裡,哪句是主教的意思,哪句是他自己的意思。
假傳旨意也好,夾帶私貨也好,他既然能在那個位置上幹這麼多年,誰也不會傻傻地去當面質疑他。
目前來說,教會內部對他的風評還比較正面,沒有傳出過什麼負面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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