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保安，他永遠囿於這座驛站，哪兒也去不了。”
“而我，比他稍微好一些，只要積累的功德攢不夠，就別想去投胎。”
有罪的人才能成為鬼差？
這樣算的話，那有罪的人可多了去了……
“你們都有罪？”沈越眯眼細問：“什麼罪？”
顧白扶額搖頭：“不記得了，我們己經沒有記憶了。”
“成為鬼差的時候，會被抽走前世的記憶。”
“不過應該是重罪吧，要不然不會投不了胎……”
沈越追問：“那你們什麼時候能想起來？”
“等真正能去投胎的時候，記憶才會回來，得喝了咖啡……”
“咖……咖啡？”
“孟婆新研究出的口味，還有奶茶、果汁兒……口味挺多的。”
“等我喝了咖啡，我就會再度忘記，然後重入輪迴。”
之前沈越曾經懷疑沈天鱗在地府當了鬼差，畢竟顧白曾經說過他沒有去投胎。
可現在看來，應該不是。
畢竟爺爺還記得自己這個孫子，還託了個夢給自己。
真要是當了鬼差，陽間的事全都忘了，哪兒還管自己的死活。
沈越問道：“那我爺爺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跟我不一樣，放心吧。”顧白說道：“你再等等……”
涉及到爺爺的事，顧白還是不肯多說，就跟犯了天條似的。
沈越一招手，十五張車票飛到了顧白的手中，十五個冤魂在他身前一字排開。
剛才還苦大仇深的臉，立刻又笑容燦爛，腰桿都挺首了幾分。
“有你這樣得力的下屬，相信我很快就能去投胎了！”
簡單的交流結束，亡靈列車衝破黑色霧氣，呼嘯至兩人身前。
顧白的動作那叫一個利索，跟逃難似的帶著一眾亡魂上了車，手一翻戴上黑色禮帽。
列車啟動，呼嘯而來呼嘯離去，徒留沈越在原地笑罵：“真是個老狐狸。”
他拿著彼岸花打上電梯回到地面，將花放在副駕駛座上。
這花其實挺美的，拿回去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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