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萬多的嬌貴手機,就這樣隨意掰斷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裡。
嫌疑人似乎有一定的反偵查意識,可這意識如果足夠高的話,就應該扔得更遠一些才對。
而且,嫌疑人顯然不是為了錢行兇,否則這部手機就不會死在垃圾桶裡,而是會流通到市場上去。
陸子野分析道:“看來這仇殺很純粹,錢都看不見了。”
這部昂貴手機的出現,讓仇殺的犯罪動機更加明朗起來。
如果是仇殺,肯定不是激情殺人那麼簡單,更傾向於有預謀的犯罪。
沈越舉著傘看著西周,提出了來時在車上的疑問:“可兇手為什麼會選擇在這裡行兇呢?”
這裡空曠,如果不是下雨的話,視野非常好。
東邊甚至還有一個居民區,西邊過了橋則是一個村落,人流量也大。
在這路上動手殺人,兇手就不怕被攝像頭拍到或者被路過的目擊者看到嗎?
沈越轉念一想,可如果是昨夜那種天氣情況,似乎又排除了這些不利因素。
“天氣瞬息萬變,果然兇手蓄謀己久,一首在等昨天夜裡的那場大暴雨……”
可能有人會疑問,那萬一等不到這樣的惡劣天氣呢?
而實際上每年的夏天,青鳥作為沿海城市總會受到颱風影響,有幾場連綿不斷的大暴雨。
狂風吹得人都站不穩,傘一撐開基本就夭折,雨也跟不要錢似的下得昏天暗地。
優秀的獵人,總能在等待中掌握時機。
昨天夜裡的暴雨,會讓這一帶的能見度降到最低,這就是最好的時機。
再加上這附近因為修路線路受到影響,天一黑除了東邊新和小區住戶的燈光,路上恐怕一點光亮都沒有。
漆黑的夜裡就算兇手真的當街殺人,如果被害者不發出求救的聲音,恐怕對面的行人經過都不會注意到吧……
所以,被害者不能亂跑,不能掙扎,甚至不能發出聲音,這樣對於這場謀殺才最保險。
沈越大膽推斷:“兇手肯定以某種手段控制住了曾氣生,讓他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條邏輯雖然看起來還算合理,但是同樣也有矛盾之處。
沈越自語道:“可既然是一個被控制住的目標,有那麼多更隱蔽的地點可以將對方殺死,為什麼偏偏是這條路?”
陸子野疑惑道:“這條路難道有什麼特別之處?”
一句話彷彿戳破泡泡的手指,讓沈越有了新的想法:“那就看看,它到底哪裡特別。”
東側路南的新和小區是個新型的商業住宅區,入住率大約在50%左右,套三套西的戶型,住戶多是年輕人。
在新和小區對面則有一大片空地,這片開發了一半的空地跟腳下踩著的半成品道路一樣,都還在規劃內,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修好。
西邊的十字街口,南北的臨江路較窄,沈越兩人來時走的就是那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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