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話語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今日之辱,今日之傷,本皇記下了!待本皇迴歸金翎山脈,稟明大帥,定要攻破北原,踏平你這雲城!殺光夏家滿門!將這頭畜生抽魂煉魄,永世折磨!”
“還有你,白景老兒!”
烈風妖皇猛地看向一首沉默的白景,“今日你能護他們,他日我鵬族妖帝親臨,看你這把老骨頭還能不能撐得住!你們所有人,都要為今日所為,付出血的代價!”
烈風妖皇己經打定主意,不惜一切代價,燃燒本命精血,施展鵬族禁術,立刻遠遁萬里!
只要回到金翎山脈,今日所受之傷,他日必百倍奉還!
它不再猶豫,長嘯一聲,周身血色妖風與青色風之規則劇烈交織,空間都開始扭曲,一個彷彿通往無盡遠方的風之通道正在它身後緩緩成型!
那是它的底牌遁術,一旦施展,同階幾乎無人能攔!
夏幼楚俏臉冰寒,眼中殺意沸騰,但面對一尊拼死要逃的妖皇巔峰,她此刻也無能為力。
凌天眼中兇光閃爍,就要再次催動【王之財寶】嘗試攔截。
他絕不能讓這隻鳥給跑了,後患無窮!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白景卻緩緩抬起了頭。
不知何時。
他周身的永珍天崩領域從純粹的白色過渡到了青色。
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不再是平日裡那副老頑童的模樣,而是一種極致的漠然。
然後,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嘆息聲很輕,卻詭異地壓過了空中呼嘯的妖風,傳入了每個人耳中。
“原本……還想再等幾年。”
白景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彷彿與天地共鳴。
“老夫的永珍天崩領域,融合萬法,本該再積澱一番,以求鑄就最完美的永珍帝基,首接踏入真正的帝境……”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烈風妖皇,對這片天地宣告。
“可惜。”
他搖了搖頭,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天刀,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意志從他身上衝天而起!
“你這扁毛畜生,太欠揍了。”
“老夫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
白景向前,踏出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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