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幼楚和白景一時之間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場面有點安靜。
只有周圍岩漿湧動和火焰燃燒的噼啪聲,以及金翎妖皇那帶著狂喜的喘息聲。
白景腦子裡緩緩冒出一個念頭:
這傻鳥……在樂啥呢?
夏幼楚也是一臉古怪。
這鳥怎麼看起來腦子有點不太靈光的樣子?
金翎妖皇笑了幾聲,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有點不對。
它笑聲漸漸停歇,金色的豎瞳警惕地掃視西周。
然後,它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距離它最近的那座暗金山嶽上。
嗯?
這模樣……怎麼那麼眼熟?!
“你是那頭該死的戰獸?!”
金翎妖皇眉頭一揚。
這該死的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凌天看著金翎妖皇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利齒。
“喲,這不是金翎大帥嗎?幾天不見,這麼拉了?”
金翎妖皇臉色瞬間漲紅,又驚又怒!
它堂堂鵬族北部戰區統帥,妖皇巔峰,何時受過這種羞辱?!
尤其還是被一頭戰獸羞辱!
“放肆!卑賤的畜生!敢如此跟本皇說話?!”
金翎妖皇厲聲呵斥,眼神兇戾。
它雖然強行突破趙衛國秦鋒的突圍受傷不輕,但捏死眼前這個螻蟻還是輕輕鬆鬆的。
“本皇?!”
凌天嗤笑一聲,“就你這德行,還本皇?我看是本喪家之犬還差不多。”
“你!!!”金翎妖皇氣得渾身羽毛都在發抖。
它何時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你好像沒搞清楚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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