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軒轅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御書房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軒轅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良久，他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輕笑。
“呵呵……”
“原來如此。”
他緩緩抬起頭，雙肩微微顫鬥，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譏諷與悲涼。
“我是說為何人族在上古時期萬族排行十一，威壓諸天，何其鼎盛！可如今卻沒落至此，被鵬族、蛇族這種當年連給我人族提鞋都不配的臭魚爛蝦，逼得快要亡國滅種！原來如此！”
玄天看著狀若癲狂的李軒轅，眉頭微皺，但那份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卻絲毫未減，反而多了一絲憐憫，如同看著一個終於認清現實的可憐蟲。
“看來你總算明白了。”
玄天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冰冷，“上古之末，大劫降臨，星空神魔入侵。為保人族火種不滅，血脈高貴的宗家，也就是吾等神人族，承載著人族最後的希望，退入聖山。”
“而你們。”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篾地指向李軒轅，“你們這些血脈駁雜、天賦低劣的旁支，被留在了地表。這並非拋棄，而是恩賜。”
“你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吸引星空之外那些存在的目光，為我神人族爭取休養生息的寶貴時間。能為宗家盡忠，成為吸引火力的棄子，是你們這些‘凡人’最大的價值，也是你們與生俱來的宿命。如今你們安然存活了近萬年，已是聖山天大的恩賜，爾等，本該感恩戴德。”
他似乎完全沒有將在皇都內堪比元帝的李軒轅放在眼裡，只是繼續用那施捨般的口吻道：“此番若非鵬族那廢物鬧得太大，引動了魔帝棺槨，險些驚動了不該驚動的存在，聖山甚至懶得理會你們這片廢土上的螻蟻之爭。”
“李軒轅，收起你那可笑的帝王威儀吧。在聖山面前，你藉助國運凝聚的這點力量，不過是孩童的把戲。”
“聖山之內，如吾這般的準帝使者不知凡幾。真正的元帝老祖，亦有數十位坐鎮。甚至……還有超越帝境，觸控到神境門坎的無上存在。”
“今日，吾只是來傳達法旨，不是來與你商議。服從，或者……帶著你這所謂的大夏皇朝，一同化為歷史的塵埃。”
“不要自誤。”
玄天的話，如同一把把淬毒的刀子，將人族萬年來的血淚史無情地剖開，露出了最殘酷、最不堪的真相。
李軒轅的笑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再無半點帝王的沉穩，只剩下滔天的怒火與無盡的悲涼！
“朕笑你們，也配稱作神人？！”
“朕問你！”
“近千年來，異族欺我、辱我、食我人族子民，將我大夏當做圈養的血食牧場之時，你們這群高高在上的‘神人族’，又在何處？！”
“不久之前，魔帝棺槨降臨皇都，欲將這億萬生靈化為魔土時，你們在哪？”
“我大夏傾盡國力抗擊異族，險些亡國滅種之際，你們這群狗日的神人族又他孃的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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