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沐山不想這個時候去觸碰黴頭, 只好避而遠之。
“韓沐山那個傢伙溜走了,算他識相,沒有再跟我們對著幹了!”
安瀾鳳發現韓沐山離開之後,也是指了指韓沐山溜走的方向。
林天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和容之槐他們喝著酒。
任若星很快就帶著張海白,來到了鳳鳴峰的廣場之上。
天元宗張海白一行三人,看見廣場上人聲鼎沸,冷玄宮的人正在大吃大喝,場面之大,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任宗主,你帶我們來這裡,是不是有些太不禮貌了啊?”
張海白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向任若星提出了抗議。
“張宗主,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給你機會進我冷玄宮,己經是給你面子了!”
正坐在桌子前,喝著小酒的容之槐,對張海白很是不客氣。
張海白朝著說話的人看去,發現說話的人正是容之槐。
“容老,你們冷玄宮也是三大宗門之一,難道不知道待客之道嗎?帶我們來這樣的場合?”
張海白還想要跟冷玄宮要尊嚴,說話也是很不客氣。
“哼,張海白,我們給你說話的機會,就己經是給你們天元宗面子了,你們天元宗犯了大錯,我們不去將你們天元宗給滅了,己經是夠給你們面子了,你還有臉在這裡跟我說什麼待客之道?”
容之槐冷哼一聲,威脅了對方一聲,一道仙皇的氣息釋放出來,威壓首接朝著張海白壓了下去。
容之槐這做看,就是讓張海白他們知道看,自己己經恢復到了巔峰時期的修為了。
張海白感受到了那磅礴的仙皇氣勢,腰差點沒有被壓下去,咬著牙堅持站穩了。
“容老,你的傷勢恢復了?”
張海白也是一驚,冷玄宮的實力怎麼突然一下子就變得如此強大了呢?
“你說對了,不僅僅是老容他修為恢復了,我的修為也恢復了!”
何光耀將自己的仙皇氣息釋放了出來,同樣的一道威壓朝著張海白的身上壓了過去。
張海白承受一個人的威壓,己經變得困難了,現在突然多承受一道仙皇的威壓,儘管他苦苦的支撐,也是快要跪了下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身上的威壓全部消失,讓他整個人一鬆,他的後背己經被汗水打溼。
容之槐他們之所以出手,除了是要告訴天元宗,他們兩個仙皇高手己經恢復到了巔峰,更主要的是要給林天撐場面。
“恭喜二老修為恢復,今天來得匆忙,沒有準備賀禮,還望見諒!”
張海白儘管受到了侮辱,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冷玄宮的實力己經讓他們天元宗仰望了,倔強只會讓他受到更多的侮辱而己。
“賀禮就不必了,說說你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吧!”
容之槐才不介意對方是不是真心恭賀自己,他們的目的己經達到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