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位君主,九道恐怖到極致的君主級刀意,在同一瞬間朝著那道暗紅色的劍光迎了上去。
敕光君主的暗金長刀、方澄君主的厚重巨刀、覺圓君主的無形刀意、清奇君主的薄刃長刀、懸恆君主的古老大刀、朗戒君主的巨幅戰刀、黃格君主的青色彎刀、陽誠君主的寬背長刀、隆端君主的窄刃長刀——
九柄神刀,九道截然不同的刀芒,在這一刻匯聚成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光柱,朝著那道暗紅色的劍光轟然撞去。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狂風草原上空炸開。那股碰撞產生的衝擊波如同實質般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所過之處,大地龜裂,山巒崩塌,天穹之上的雲層被徹底撕碎,露出一片短暫的清明。
整片狂風草原都在劇烈顫抖,彷彿天地都在為這一擊而震動。
劍光與刀芒碰撞的中心,炸開一團刺目到極致的光球,如同一輪墜落在地面的太陽,將方圓數萬裡內的一切都映照得如同白晝。那光球的表面,暗紅色的劍光與璀璨的刀芒交織在一起,互相吞噬、互相撕扯,發出連綿不絕的轟鳴聲。
然後——那道暗紅色的劍光,猛然破開了刀芒的阻隔!
如同一柄燒紅了的利刃切入黃油,那道劍光硬生生地穿透了九道刀芒交織而成的防禦,將那道璀璨到極致的光柱從中間劈開。
九位君主同時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傳來,他們的身形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一般,齊齊向後倒飛出去。
敕光君主的身形在空中翻滾了數圈,才勉強穩住。他手中的暗金長刀在劇烈顫抖著,刀身上那些古老的符文明滅不定,發出刺耳的嗡鳴。他的面色慘白如紙,嘴角溢位一縷鮮血,那雙深邃的眸子中,此刻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方澄君主的身形如同被彈飛的石子一般向後倒飛,他那柄厚重如山嶽的巨刀在虛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刀身上的符文黯淡了大半。他的喉嚨湧起一股腥甜,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將他那件玄色長袍染成了暗紅。他的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柄滴落,可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盯著那道白衣身影,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覺圓君主的修長身形同樣被震得後退了數百丈,他那張清俊如月的面孔上,此刻浮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蒼白與凝重。他並指如刀的那隻手上,指間已經裂開了數道口子,鮮血正在緩緩滲出,可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他望著那道白衣身影,那雙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極其罕見的動搖。
清奇君主的面色最為難看,他手中的薄刃長刀在劇烈顫抖著,刀身上佈滿了細密的裂紋。他的嘴角掛著血跡,身形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從虛空中跌落下去。他那雙古板的眸子中,此刻滿是不甘與憤怒,卻又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驚懼。
懸恆君主、朗戒君主、黃格君主、陽誠君主、隆端君主——五位剛剛趕回來的君主,同樣被那股反震之力震得齊齊倒退。他們的面色無一例外地變得凝重到了極點,那原本自信滿滿的殺意,此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驚駭所取代。
九位君主,在虛空中各自穩住身形,卻無一例外地面色劇變。
他們的目光,全部匯聚在那個白衣年輕人身上,心中同時升起一種難以置信的震撼——
他們九人聯手,居然還被一劍劈退了?!
……
而此刻。
刀鋒山脈之中,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一幕。
那些原本還在歡呼雀躍的年輕弟子們,此刻一個個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歡呼聲戛然而止。
他們的臉上,興奮的笑容還沒有來得及收斂,便被一種極致的震驚與不可置信所取代。他們的嘴巴張著,瞪著眼睛,彷彿看到了什麼完全超出他們認知範圍的事情。
那些聖君初期、中期、後期的執事、長老、中高層強者們,同樣一個個呆立當場。
他們的臉上,那種如釋重負的笑容已經徹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掩飾的驚駭與茫然。有的人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彷彿以為自己看錯了;有的則死死地攥著手中的長刀,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而那些超過兩百位的封號刀君們,此刻同樣面色劇變。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狂風草原上空那道白衣身影,盯著那些被震退的君主們,心中如同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們的修為比普通弟子更高,他們的感知比普通修士更加敏銳,所以他們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那一劍意味著什麼。
“這究竟是什麼實力……”一位面容清癯的封號刀君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抖,“一劍……一劍就劈退了九位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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