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欣葉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她伸手，輕輕捏了捏東離妖妖的臉頰，那動作親暱而自然，彷彿對待自己的親妹妹一般。
“想要拿下你師尊的話，就要主動一點。”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地傳入東離妖妖耳中，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與從容。
“你師尊啊，可是有情道之主。什麼叫有情道？心中有情，方能證道。他對你的好，對你的寵，對你的呵護——你以為，那真的只是師徒之情嗎？”
東離妖妖眨了眨眼，那張絕美的小臉上滿是迷茫與思索。
她想起在天荒的時候，裴清歌師姐也跟她說過類似的話。師姐說，師尊對她是不一樣的，師尊看她的眼神，早就不是一個師尊看弟子的眼神了。師姐還說，讓她主動一點，別總是等著師尊來邁出那一步。
可是……
“可是……我不好意思嘛……”
東離妖妖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小得像蚊子哼哼。
“而且，師尊他……他一直把我當小姑娘養著，雖然給我看了有情道天書，可是……可是都沒教給我真正意義的修行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幾分幽怨，還有幾分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撒嬌意味。那雙澄澈的眸子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嘟起，活脫脫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敖欣葉看著她這副模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呵呵……”
她的笑聲清脆而動聽，如同玉珠落銀盤，在海風中飄蕩開來。
她笑的時候，眉眼彎彎，紅唇微啟，露出貝齒，那張原本清冷如霜的臉瞬間變得生動而明豔，美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妖妖這麼高挑的身材，比我都還要高一些呢。”
敖欣葉的目光在東離妖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滿是玩味與挑逗，“你師尊卻把你抱在懷裡寵愛，像抱一個小姑娘一樣——難道妖妖妹妹你，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啊？”
東離妖妖一怔，那雙澄澈的眸子中滿是茫然與後知後覺。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米八的身高，高挑纖細卻凹凸有致的身材，修長筆直的雙腿，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腰肢……
無論怎麼看，她都是一個成熟曼妙的女子，哪裡像什麼小姑娘了？
可師尊，確實總喜歡把她抱在懷裡，像抱一個瓷娃娃一樣寵著。
師尊的手，有時候會不經意地攬住她的腰；師尊的呼吸，有時候會拂過她的耳垂，癢癢的，麻麻的；師尊的目光，有時候會在她身上停留很久很久，那眼神里有一種她看不太懂、卻又讓她心跳加速的東西……
“你師尊啊……就是……嗯，故作正人君子。”
敖欣葉掩嘴一笑，那雙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狡黠，湊到東離妖妖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畢竟，他可是林無敵啊，是無敵天下、震懾洪荒萬族的林無敵。雖然他也是絕對的年輕一輩，和你也就差了不到十歲，但是嘛——”
她頓了頓，臉頰上也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聲音愈發輕柔：“強者心態擺在那裡。他啊，不好意思對你下手。或者說，不好意思那麼快對你下手。”
東離妖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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