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梓薇主神魂的面色更加蒼白了幾分,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卻沒有後退半步。
往生邪魔眯起那雙赤紅的眼眸,彷彿在欣賞某種有趣的情景,然後慢悠悠地開口:“我知道你在等誰。你在等那個叫林放的男人,對不對?”
嶽梓薇的瞳孔微微一縮,那兩個字如同一柄利刃般刺入她的心臟,讓她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意志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痕。
“林放……”她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聲音中帶著一種複雜到了極點的情緒。
“別痴心妄想了。”往生邪魔繼續向前逼近,那赤紅色的眸子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那個林放,修煉的是大衍噬天訣,那種功法比你想象的要邪惡得多。他早就應該死了,就算沒死,也肯定淪為了邪尊的傀儡,早就失去了自我,變成了一個行屍走肉。”
“你說什麼?!”嶽梓薇猛地抬起頭,那原本憔悴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激烈的情緒波動,“不可能!林放他……他不會的!”
“怎麼不會?”往生邪魔的聲音愈發冰冷而惡毒,“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一個人在西洲千水苦苦支撐,可他在哪裡?他來過嗎?他找過你嗎?他連你在哪兒都不知道吧?又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你在哪兒。”
“住口!”嶽梓薇主神魂的聲音中帶上了幾分顫抖,那是被觸及了心底最柔軟、最脆弱處的痛楚。
“都多少年了,他肯定早就把你忘了。說不定他現在身邊早就有了別的女人,早就把你拋到腦後了。”往生邪魔冷笑一聲,那笑容中帶著一種殘忍的滿足感,“你以為你還在等他,可實際上你只是在痴心妄想。你在他心裡,根本什麼都不是。”
“不……”嶽梓薇主神魂搖頭的幅度越來越大,淚水從她的眼角不斷滑落,在魂海的紫色光芒中化作一顆顆晶瑩的碎片,隨即被灰黑色的陰霾吞沒。
“我不信……林放不會不要我的……他答應過……他答應過的……”
那些話語越來越微弱,越來越模糊,彷彿連她自己都開始懷疑那些記憶的真實性。
往生邪魔的笑容愈發猙獰:“別自欺欺人了。你難道忘了,你爹殺了林放全族的人。林放孤苦伶仃地活在世上,全都是因為你爹。你覺得他會真的愛你嗎?你是仇人的女兒,他怎麼可能真心待你?”
“不!”嶽梓薇主神魂猛地抬起頭,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嘶啞,“我早就與那個爹斷絕了關係!他殺了我娘,早就是我的仇人了!林放已經殺了他,我和林放是夫妻,不是仇人!”
“哦?”往生邪魔挑了挑眉,那雙赤紅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既然如此,那為什麼林放一直不來找你?為什麼他讓你一個人在這裡待了這麼久?為什麼他連一點音訊都沒有?”
“他……他一定是有事……他可能不知道我在這裡……”嶽梓薇主神魂的聲音越來越弱,連她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
“呵呵。”往生邪魔輕輕地搖了搖頭,那張與嶽梓薇一模一樣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悲憫的神情,“別再騙自己了。他不來找你,不是因為不知道你在哪裡,而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愛你,不要你了。”
那四個字——“不要你了”——如同一柄淬了毒的匕首般,狠狠地刺入了嶽梓薇主神魂的心口。
她整個人彷彿被什麼東西擊碎了最後一道防線,那團紫色光芒開始劇烈地顫抖、波動、收縮,彷彿隨時都會徹底熄滅。
“林放……”她最後唸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中已經帶上了絕望的哽咽,“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灰黑色的陰霾趁著她心神失守的瞬間猛地湧了上來,如同一片吞噬一切的巨浪般將那團紫色光芒徹底淹沒。
……
炎冰河底部那座隱蔽的洞府之中,玄冰玉臺上盤膝而坐的紫衣女子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眸子,此刻已經不再是嶽梓薇原有的清澈與溫和,而是變成了一種冰冷的紫褐色,瞳孔深處閃爍著如同鬼火般幽冷而邪異的光芒。
她的嘴角微微彎起,露出一抹淡漠而殘忍的笑意。
“終於安靜了。”往生邪魔·嶽梓薇緩緩站起身來,紫衣在水中輕輕飄動,如同一條游弋在水底的蛇。她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體內那股磅礴而冰冷的力量正在等待著宣洩,然後低聲自語:
“再出去殺一波,應該就能突破到聖君巔峰了。”
她的目光穿過洞府的石壁,彷彿能夠看到炎冰河上方那些正在四處搜尋的寒靈劍宗修士們,如同一群在黑暗中盲目遊走的獵物。
。芒的嗜抹一過閃,中子眸的褐紫那
……
。前年數說話
。途旅的域神古太往前了上踏自獨,】山夢大【一之山三的域聖陸大荒蠻開離薇梓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