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意慢慢靠近,這顆珠子會不會告訴他那個夢境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說要不就把這顆珠子給丁先生,他見識多。”
有聲音傳來,李知意藉助自己身子小的優勢,躲到旁邊的小櫃子裡面。
“那就有勞張夫人把珠子拿出來,我給丁遊送過去。”
黑珠經過櫃邊時,李知意心口驟如針扎,指尖無意識摳進木屑。
珠面幽光一閃,他驀地進入夢境。
這次夢中的李辰瑞終於出現了,自己是太子,他是東宮的一個小侍衛,自己日日夜夜折磨他。
甚至對謝明姝疏遠常常去蘇笑的宮殿哭泣。
每當這個時候,許承嗣總是會拿著民間最新的玩意來陪自己。
可後來不知為何,倆人決裂,許承嗣的母親冒死進宮要見皇后。
這個訊息似乎與自己有關,弓箭手離弦的箭,劃過的是正在趕來許承嗣的面龐。
射中他母親的心口,他跪在地上拉著李知意的褲腳。
“求殿下宣太醫,卑職會帶母親去封地,一生不歸。”
夢裡的自己又何嘗不是眼裡含淚,他挺直身子轉過頭去,無視許承嗣的哀求。
許相再已離世,如今許夫人也徹底離開,悲傷過度的許承嗣看著母親在自己面前嚥氣而無能為力。
那憤恨痛苦的眼神,恨不得一刀殺了自己,可他不能,許承嗣還有年幼的弟弟妹妹。
許家只能靠他一個人撐著,李知意臨了還在威脅他。
“如果敢把這日之事說出,許家可就……。”
許承嗣抱起母親逐漸冰冷的身體,染血的手拽住他衣襬。
“殿下,我娘最後一句,是讓你多吃桂花糕。”
夢外的李知意眼角流下淚水,怎麼會這般苦澀?
門外傳來蘇笑帶著李安瀾的質問聲。
“姐姐,把知意藏哪裡去了?”
張寡婦感覺她簡直不可理喻,謝明姝昏迷不醒,太醫都束手無措,誰還在乎李知意。
倒是她自己的孩子都看不好,蘇笑也不理會張寡婦的質問。
攬過李安瀾的胳膊嬌滴滴哭訴。
“陛下,知意這孩子像來聽話,要不是有人指使……。”
真是說不清,張寡婦目光轉向李安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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