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意笑著搖頭。
“傻小子,你母親做得最好吃!”
許承恩不懂李知意什麼意思,從哪之後李知意就再也不和他說那些話了。
賀乙寫信問這些的時候,許承恩腦子想到過往這些,李知意真的會傷害大哥嗎?
許承恩是不願意相信,太后和陛下都沒對許家下手,擺明了是放長線釣大魚。
自己得進宮去問問,剛走到門口春雨就帶著柳綠回來,倆人一臉嚴肅。
許承恩看了看他們,三人眼神交匯,心照不宣來到許再思的房間。
“許相,許夫人,太后的命令是李知意在宮中埋伏過多眼線,想要君臣離心,希望兩位配合,世子一切安好。”
春雨恭恭敬敬行完一禮,許再思也明白太后的良苦用心,目光轉向許承恩。
“我這個兒子,不知道能否配合好春雨姑姑。”
許承恩還沒明白什麼意思,春雨一巴掌扇過來。
“許相,你們許家還真是目中無人,許承恩你也算是代父受過。”
許承恩還那個反應過來,柳綠立刻接過話茬。
“春雨,你什麼意思,就算太后失信許家也輪不到你來教訓。”
目光看向門外站著的黑影,給了桃紅一個眼神,桃紅派自己的親信出去看看有幾個在偷聽。
春雨拿出一個藥瓶。
“李知意的嘴太難撬開,稍微有一點事情他就尋死覓活,把許承嗣留在那裡還能看著點。”
雖說李辰瑞一咳嗽就給他們兩個用刑,可刑罰是分開的。
許承嗣看著牢頭一遍遍抽打木樁,自己時不時慘叫兩聲,壓低聲音道。
“我這身上一點傷都沒有,萬一被發現了豈不是功虧一簣。”
“世子何出此言?”
許承嗣揮揮手,指著鞭子。
“能不能看起來特別重,但實際傷不到筋骨。”
原來世子是想真打,牢頭思考過後,把許承嗣綁在受刑架上,找來一些豬血,衝著他堅定點頭。
沒有傷口的血跡是不是太明顯,嗯嗯,牢頭試圖理解許承嗣的意思,隨後再次點頭。
拿住絲帕:“世子殿下咬住,小人儘量滿足。”
看來是明白了,許承嗣咬住之後,啪啪啪啪啪,李知意猛然抬頭,這次怎麼打這麼久,自己都停了。
許承嗣身體不行,一分的傷比別人十分看著都嚴重,牢頭已經收力,可奈何他的身子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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