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立刻回答:“聽說過。”
“這是一門什麼功法!”吳風馬上再問。
黑袍人不敢耽擱,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我也是聽師尊說的,這扶春功正是靈月娘娘修行的功法,還是一門雙修功法!”
“噢?”吳風有些好奇:“仔細說說。”
“好!”黑袍人嚥了嚥唾沫,繼續解釋:“不過此功法和其他雙修功法不同,修煉到了一定境界,就必須掠奪其他修行了此功法的異性修士的修為與元陽,不然修為就會倒退,甚至暴斃而亡。”
聽到這裡,吳風心中一驚。
原來是這樣,那一切都能解釋通了。
黑袍人為了活命,繼續道:“據我所知,靈月娘娘每隔幾年,就會選擇一個合適之人將其吸死,所以靈月洞府一直沒有多少弟子,只有這個靈平子待的時間長些。”
吳風聞言,緩緩點頭,隨後再問:“可知如何掠奪?”
“這我就不知了!”黑袍人想了想又道:“不過...不過我家師尊或許會知道。”
“這樣啊!”吳風點了點頭,消化著這些資訊。
就在黑袍人以為有一線生機時,吳風卻突然抬手,鋼刀再次出鞘,一刀封喉,鮮血噴濺了吳風一身。
“辛苦你了!”
吳風看了一眼黑袍人的屍體,眼神毫無波瀾,用手背抹掉了濺在臉上的血跡,便轉過身走到靈平子的屍體旁,蹲下身仔細摸索。
靈平子腰間掛著一個布囊,裡面裝著一個小瓷瓶,還有兩塊指甲蓋大小,泛著淡青色光澤的玉石。
他開啟瓷瓶一看,裡面裝著幾顆增元丹,並未發現七絕丹的解藥。
而那兩塊玉石入手溫潤,隱隱有靈氣縈繞,想必就是修士常用的靈石。
“該死。”吳風低聲咒罵一句,將瓷瓶和靈石揣進懷裡。
沒有解藥,他終究還是要回靈月洞府一趟。
好在剛才的混戰只有他們幾人,只要編個說辭,將靈平子的死推到黑袍人身上,就能矇混過關。
他又挨個搜查了其餘黑袍人的屍體,從帶頭黑袍人的懷中也摸出了幾顆散碎靈石,還有一個藥瓶,瓶底寫著補氣丹。
其餘幾個嘍囉身上則什麼都沒有。
吳風將搜到的東西盡數收好,轉身走向那幾個奴役的屍體。
這幾個奴役本就只是假氣境的雜役,吳風挨個翻查,同樣沒什麼收穫。
可當他摸到最後一個奴役時,卻發現對方胸口還有微弱起伏,眼睛半睜著,看到吳風,立刻虛弱地開口:“救...救我...”
聲音細若蚊蚋,滿是哀求。
吳風眼神一冷,沒有絲毫猶豫,鋼刀一揮,徹底了結了他的性命。
雖不知此人是否看見了自己偷襲靈平子的場面,但吳風不想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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