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煞神即將被問斬的訊息,迅速傳遍了整座望南城。
北域與中聖域相隔數十萬裡,可煞神的傳說,依舊沸沸揚揚,人人議論。
吳風每日坐在客棧角落,耳邊充斥著各種聲音。
有稱讚其膽魄的,有貶低其兇殘的,有惋惜其隕落的,也有幸災樂禍的。
各色態度,不一而足。
直到這一天,客棧門口忽然走進一名修士。
此人氣息渾厚沉凝,一眼便知是玄元境巔峰的修為,步履間帶著一股桀驁之氣。
雖然這個境界在其他域並不少見,可在這北域之中,已經算是少有。
他剛一進門,便聽見鄰桌几人正高聲談論煞神,言語間多有輕慢不敬。
修士臉色一沉,徑直走過去,啪的一掌重重拍在桌上,冷聲道:「嘴巴放乾淨點,胡說八道,小心被割了舌頭!」
那一桌修士頓時不爽,見他是外地口音,陌生打扮,紛紛起身呵斥:「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們愛說什麼便說什麼,輪得到你來管?」
吳風挑了挑眉,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抬眼看去。
他最喜歡這種熱鬧。
這個外地修士聽聞詆譭煞神的話如此激動,難不成是自己的小迷弟?
可那修士冷笑一聲,氣勢逼人:「我算什麼?你們口中的煞神,是我師尊!你們對我師尊不敬,便是與我為敵,我為何不能管?」
眾人一愣,那一桌人的氣勢瞬間弱了半截。
吳風也是一愣,這特麼誰啊?
有人硬著頭皮質疑:「是他徒弟又如何?你師尊再厲害,還不是被抓了,馬上就要在宗盟峰問斬,都快死到臨頭了,你囂張什麼?」
那修士卻一臉不屑,笑聲冰冷:「誰說我師尊被抓了?」
這話一齣,整個客棧瞬間安靜下來,附近的修士紛紛圍攏過來,都想聽個究竟。
「你。。。你說他沒被抓?」
「當然沒有。」修士傲然點頭:「這不過是我師尊使出的金蟬脫殼之計,騙騙中聖域那群蠢貨罷了。他老人家早已脫身,不久後便會來此地暫避風頭。」
眾人臉色齊齊一變。
「你是說那位煞神,要來我們北域?」
那一桌之前大放厥詞的修士,更是心頭一緊,隱隱生出懼意。
修士冷聲道:「不錯!我作為弟子,先行一步前來探路。所以我勸你們,最好管好自己的舌頭。今日這些話,若是被我師尊聽見,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見他說得言之鑿鑿,眾人心中驚疑不定,顯然是被煞神的兇名徹底震懾住了。
修士見狀,又緩緩補充道:「還有,別一口一個煞神,太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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