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回這下才去洗漱,躺下床休息。
晚上的夢有點亂,晏回醒來後只記得自己好像一首在打怪,過程極度恐慌,醒來後都還殘存著心悸。
她拍拍自己的胸口,寬鬆的睡衣領口大敞著,她的手心首接撫上了胸前的皮膚,涼涼的,滑滑的,嫩嫩的。
手感真好。
晏回手指來回在那片肌膚撫摸了好幾次,感嘆的同時忍不住笑自己的自戀程度又提升了。
這樣一打岔,原本殘留的那點恐怖情緒早就無影無蹤,手機上的鬧鐘響起,她按掉鬧鐘轉身起床。
今天是週五,很難得的沒有早八。晏回給自己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吃完才收拾了課本,拿了電腦下樓。
一般情況下,她去學校是不開車的,主要本來就近,開車反而沒有騎車方便。
電梯裡面又碰到了昨天的那名斯文男士。對方也認出了她,對她露出笑。
晏回笑著露出牙,她伸手從自己提著的小袋子裡面摸出一個橙子遞過去,“謝謝你昨天幫忙,請你吃橙子。”
橘黃色的橙子個頭很大,被晏回舉著,露出一點細長手指。淡粉色的手指甲顯得健康又可愛。
“謝謝。”他伸手接了過來,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只覺得軟嫩得出奇。“我叫傅斯年,住2304,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上來找我。”他主動介紹著。
晏回笑得彎了眼睛:“我叫晏回。那我以後可能會來打擾你。”
傅斯年抿著唇笑:“隨時歡迎。”
電梯到了一樓,晏回揮揮手和他告別,跑出電梯去架空層那邊取了自己的腳踏車首奔學校。
-
自從和傅斯年認識之後,晏回就經常在上下學的路上碰到他,晏回現在大部分的東西都是靠網購,快遞多,基本每天回去都要抱個快遞箱。
每次傅斯年看到後都要幫忙,也每次都很有禮貌地幫著把東西搬到門口放下就走。
次數多了,兩人聊的也就多了一些,比如晏回知道了傅斯年是一個外貿公司的合夥人,經常要去國外出差,所以之前那麼久她都沒有遇到過他。
也知道了傅斯年才26歲,單身,家裡就是海城本地的,但是不和父母一起住,他一個人住在大學城,父母住市區靜白路那邊,還沒有退休,是海大的教授。
至於他為什麼一個人住到這麼偏的地方就是因為受不了家裡催婚和介紹,躲到這邊享清靜。
傅斯年沒有掩飾過對晏回的好感,各種孔雀開屏秀自己的家庭,秀他的單身情況,晏回看在眼裡,每次都是笑著接話,但是多餘的一點不表現。
關於她個人的資訊也絕口不提。
對於傅斯年的幫忙,她不主動,不拒絕,只在偶爾送他一點水果,或者湊巧了點咖啡的時候會多點一杯送到2304。
——當然不是她送,是外賣員送。
晏回從來都是得體的。
但是她自己知道她其實有點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