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叔,雖然不知道您和江阿姨之間的矛盾是什麼,但是最主要的肯定不是家庭差距。”晏回含笑的聲音打斷了凝滯的氛圍。
“不然你們都不會在一起,宋硯清也不會出生。”真要是家庭差距是主要矛盾,那他們當初根本就結不了婚,生不了孩子。
少拿婚後的矛盾帶到家庭條件差異這種一開始就明瞭先天條件裡面,混淆視線。
好像所有婚後不忠、交流不暢、家庭壓力、情感游離都能用家世差距這塊遮羞布掩蓋一樣。
她伸出手握住宋硯清捏緊的拳頭,掰開他的手指,換成十指緊扣的姿勢。
宋硯清抬眸看著她,眼眶泛著紅。
晏回對他笑笑,“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但按照大部分人的說法,婚姻不是,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情。”
“雖然我不是很贊同這種說法,但是也不能把我的想法強加給別人。今天本來也就是我和宋硯清兩個人的家人互相見面瞭解,訂婚什麼的等我們再相處一段時間再說吧!”
交握的手顫了一下,晏回指節用力,安撫著人。
她的處理有禮有節,表現可圈可點,宋硯清的姥姥越發滿意。
“嗯,今天是比較倉促,等下次小清他媽媽回來之後大家再坐下來商量吧!小清的事情,從小操心的也就是他媽媽。”
她看向晏家人:“小清的事情,他爸說話做不得數。”就算是另外一種安慰了。
秦可麗和晏學強牽起嘴角,笑笑並不說話。
接下來的氣氛就有點怪異了。
不過本來飯局就到了尾聲,正好順勢結束。
下午原本秦可麗他們安排的是在酒樓上的茶室休息聊天的。
宋定文下午有安排,要回南城,宋硯清姥姥他們乾脆就坐了他的車回南城, 把宋硯清留下來陪晏回玩。
宋硯清正好情緒低落,也想挨著晏回,於是就這樣留了下來。
下午大家散了開來。
晏來兩口子回家去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去度蜜月,秦可麗他們最近操勞了一些,正好趁這個時間休息一下。
就剩下晏回和宋硯清兩人。
宋硯清的狀態並不算好,晏回想了想,訂了酒店的房間,把人帶酒店去了。
回家家裡有人,說話做事這些都不太方便。
宋硯清就這樣迷迷糊糊被帶到了酒店,首到溫軟的唇貼上來,他才感覺自己回到了地面。
這是一個充滿確定意味和歉意的吻。
晏回嚐到微微的澀意,睜開眼睛才發現宋硯清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淚流滿面。
他緊閉著眼睛,淚水滲透長長的睫毛淌在臉上,破碎又痛苦。
晏回離開他的唇,一點點舔掉面上的淚痕,看著宋硯清顫動的睫毛,輕聲安慰:“只是暫時不訂婚而己,不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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