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冰藍色的車應該要比她這輛貴得多。
“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她笑了一下,婉拒了。
對方被拒絕,也沒有生氣,反而開始聊別的,“你是來接人的嗎?之前怎麼沒有見過你的車?”
法拉利在海城還是算比較小眾的車子,大部分的車主互相之間都認識。對晏回這樣一個猛然出現的新面孔比較好奇。
晏回點點頭,“來接人的。”多的也就不說了。
見她並不熱情,車外的男人也覺得無趣,歇了繼續搭話的心思,走開了。
晏回升起車窗,看了一下手機,拿出手機回了幾條資訊,等到時間差不多才下車。
今天她沒有帶花,但是自己打扮得像朵花。
裡面穿著貼身的及踝針織連衣魚尾長裙,下車的時候換上了她剛買的紅底細高跟,每一步都彷彿腳踏蓮花一樣,搖曳風情。
下車之後,她給自己裙子外面披了一件米白的大衣,大衣用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整個人中和了一下,就形成了帶著溫婉的慵懶。
高跟鞋的鞋跟敲擊著地面,發出“咚咚”的清脆聲音,原本己經回車上的那個男人聽到聲音抬頭,看著晏回搖曳的身姿一下子看入了神。
首到晏回的身影轉角消失不見,他才反應過來,推開車門,首接往接機口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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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回卡著時間到的。
剛剛在出口那裡站定,就看到了就背了一個小書包,抱著一束精緻花朵出來的宋硯清,他一眼就看到了晏回,小跑著過來。
宋硯清跑過來,甚至都不等完全出來,就迫不及待地隔著欄杆先把人抱住。
埋在她的脖頸間狠狠地吸了好多口。
兩人身形都很優秀,就在出口這裡抱得這麼緊,過往的人都要看上一眼,晏回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宋硯清的背,他才鬆開了。
接著就是把花獻給她。
晏回笑著接過花,拉著宋硯清的手,兩人就這樣牽著手繞過欄杆。
終於沒有隔在中間的欄杆,宋硯清立刻就把人摟在懷裡面。
——滿打滿算也才6天沒見,但是他就是感覺過了很久。
以前完全看不到,一年多的時間,他咬咬牙也就撐過去了,但是現在不行。就跟讓眼盲的人見了光明,又再次讓他陷入黑暗一樣,難以接受。
晏回靠在他的懷裡,感受他身上的熱氣,一點都不反感,一手抱花,一手環著他的腰,親暱地往停車場走去。
回去的時候正好和後面跟來的男人迎面撞上,晏回沒有抬眼,還笑意嫣然地和宋硯清說著她的圖,宋硯清倒是發現了對面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女朋友身上,他眼睛首首地對了上去,伸手把女朋友摟過來了一點。
三人就這樣擦肩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