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下旬,晏回到英國後第一個學期正式結束,接下來有差不多一個月時間的假期,才會迎來夏季學期。
晏回在回家和留在倫敦之間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留在了這邊,她去了攬月在倫敦的分公司。
到達倫敦兩個多月,晏回和盧峻峰見過幾次,第一次是在他的幫助下辦理當地的電話卡,第二次是繳納公寓的各種費用。
後面還有兩次斷斷續續的見面,晏回送了盧峻峰一點她媽斥巨資從國內寄來的特產做謝禮,後來盧峻峰請晏回喝過咖啡,聊過幾句。
盧峻峰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帥哥,個子不高,甚至因為長期在倫敦待著,還傳染了當地男人的統一毛病——脫髮,現在己經開始有成為地中海的跡象。
但是他年紀三十出頭,見識和談吐都非常不錯,又學到了當地人的紳士風範,行事有獨屬於自己的魅力。
就算晏回身為資深顏狗,也不得不承認,盧峻峰是個很有魅力的人。
不過她對盧峻峰都是尊重,沒有一點別的心思。
她可以欣賞任何一個男人,但是自己被窩裡面的必須不能是個醜男人,不然她會崩潰的。
盧峻峰對晏回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合時宜的情緒,完全像是照顧朋友介紹的晚輩,盡心盡力。
這次晏回放假不回家,要留在攬月實習是之前徐青荷己經提到過的,他沒有很意外,收了她這個實習生,帶在身邊教得很用心。
晏回在這邊見識到了完全不同於國內的企業執行定律,他們沒有那麼多市場要求,沒有那麼多監督機構,但是又多出來很多其餘的稅收機構,整體的市場環境相對更野蠻也更首接。
以前晏回讀書的時候,學公共課程,哪怕把政治背的滾瓜爛熟,西方政治學、經濟學都高分透過考試,課本上的知識和自己的實際感受還是不同的。
但是身處其中,又在國內企業實習過,現在待在國外企業裡面,這樣一對比,很明顯的感覺就出來了。
不管晏回代入的是打工人的身份,還是管理者的身份,其中的差距都明顯。
國外市場更自由,但是這個自由建立在資本的基礎上,越是大資本越是自由。至於普通人或者小資本,自由的可能是破產的時機吧。
隨時隨地稍有不慎,都容易成為被吃掉的那個蝦米,成為供養大資本的養分。
國內市場有政府調控,能動性較小,但是大錯不容易犯,甚至很多時候在還是小事的時候就被迫遏制。
對於投資者來說,很難說清哪種情況更好,但是晏回覺得以自己賭徒的心態來說,可能在國外廝殺成功帶來的巨大收益會更吸引她。
因為在實習的這一個月,她在習慣了漲跌無限的股市兇險之後,己經進入了收益增長期。
t+0的操作曾經一天就讓她進賬10萬+美金。
雖然和她的期貨收益還是比不上,但己經是很厲害的存在了。畢竟她原本的本金就只有五萬美金。
盧峻峰偶然看到晏回的操作,被對方介面上那深深的紅線炸花了眼睛。
“你.......你操作美股?”
晏回點頭,笑得一臉謙虛:“學著玩玩。”
盧峻峰又看了兩眼,“你自己設定的k線顏色?”
“是呀。在國內看大A看習慣了,看這邊綠色總覺得不吉利,就自己設定了個顏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