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回落地的時候己經是接近0點。
她在飛機上睡了七八個小時。剩餘沒有睡著的時間實在無聊,她乾脆洗漱完,順帶給自己敷了一個面膜,所以下飛機的時候精神抖擻、皮膚髮亮,狀態好得不行。
半點看不出長途跋涉的疲憊。
凌晨的國際航站依舊人流如織。大多數的人都推著行李箱,就她輕鬆,揹著一個香奈兒的流浪包就回來了。
宋硯清己經在接站口站成望妻石。
老遠就看到穿著風衣,英姿勃發走出來的晏回。
晏回也剛轉到出口就看到了來接機的宋硯清——他太高調了,懷裡抱的花太大太豔,再加上孔雀開屏一樣穿著的修身夾克,頂著那麼一張讓人驚歎的帥臉,不管是誰,都能第一眼看到的。
晏回眸光微閃——怎麼回事?她的男朋友好像又變帥了。
她很滿意,頓時覺得接近12個小時的跨國飛行很值。
尤其是看到自己男朋友眼裡的歡喜的時候。
“寶寶!”宋硯清的聲音這兩年又有了一點改變,現在是很純正的青年音了,可能是訓練多了,聲音裡面原本的溫潤又帶了一點攻氣。
極品。
晏回的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向著老遠就伸出手等著的宋硯清懷裡撲過去。
在靠上他的胸肌的時候,晏回才後知後覺,三個多月沒見,她遠比自己想象的想念宋硯清。
深夜時分,接機大廳,俊男美女,鮮花美人,一看就是分別己久的小情侶。
來往的旅客都會落下視線在他們身上,但又都支援理解,沒有惡意。
兩人在這裡抱了整整五分鐘,晏回看看時間,才不捨得推開宋硯清, 在他疑惑的眼神中,墊腳湊到他的耳邊。
“寶貝,我萬里迢迢回來,可不是為了在這裡表演偶像劇的。”吐氣如蘭,最後一個字落下,紅豔的軟舌快速伸出,在觸到他的耳垂的時候戛然而止。
宋硯清的耳朵像是被火燒一樣,立馬紅透,隨之面上、脖子也全部染上緋意。
他把花遞給晏回手裡,桃花眼裡染了熱意,長長的手臂把人整個往懷裡收,摟著她往航站外走去。
埋頭,小聲說著:“寶寶,我們回酒店……”
停車場內,晏回那輛法拉利安靜地立在那裡。
宋硯清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晏回就看到副駕駛的座位被鮮花圍繞了一圈,芍藥層巒疊嶂的花瓣顯得嬌美又厚重。
手臂扶著車門的宋硯清貪婪地看著晏回的臉,看著對方臉上露出的驚訝和欣喜,頓時胸懷飽滿。
晏回把手裡的花往副駕駛座位上一放,轉頭雙手攀上宋硯清的脖子,勾著他往下低頭,同時送上自己香軟的紅唇。
宋硯清的手自動從車門上滑到晏回的腰間,大掌貼著她的腰線收緊。
兩人就在車門吻得難捨難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