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邊委婉的社交禮儀,他這樣說話有點失禮,同時也因為他的話,把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晏回的身上。
晏回覺得他真是煩死了。
不過客戶在眼前,她還是禮貌地點頭:“感謝傅先生的邀請,屆時一定參加。”
“哈哈,Fu和這位美麗的女士認識?”兩人的對話一看就是認識的,特別是傅池難得參加這種酒會,理查德現在還有什麼不懂的。
——這就是華國的古話: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再轉眼,視線落在晏回的身上,眉毛挑起:這個東方的女人有什麼特別的?
傅池並沒有掩飾他對於晏回的意圖,盯著人喝下杯中的酒,才意猶未盡地回道:“我正在追求晏小姐。”
這樣首白地宣告,以至於大家徹底把目光轉到晏回的身上。
盧峻峰往晏回的方向邁了一步,替她遮住了一些打量的眼光。心裡開始哭嚎了。
瑪德,最煩這種富二代追人了。
瑪德,誰讓人家投胎投得好。
傅池沒有再繼續給晏回施壓,主動挑起了最近的一個投資資訊,話題很快轉到那個上面,大家對晏回的關注也減少了。
晏回並不感激傅池,甚至心下厭煩。
煩死了這種感情和公事混在一起的感覺了,好像她為了一個工作還要獻身一樣。
她爸的,這種來自有錢人的傲慢,煩死了!
以前國內總是說國外的人尊重女性,晏回也跟在盧峻峰後面參加過好幾次酒會,給她的感覺就是——狗屁。
都是狗屁。
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愛男社會。
全世界的男的都是一個德性,沒有什麼地方有特例。就算是以紳士著稱的倫敦,也不過是給自己表面功夫做得好一些而己。
聽酒會的內容就知道。
看參加酒會的人就知道。
大概是知道傅池想要追晏回,酒會中的人有意無意地展示傅池在眾人中的地位,委婉地透露他的實力。
晏回也是現在才知道,他們這個大客戶背後的老闆竟然是傅池。
而他們在英國第一次見面的莊園是屬於傅池的。
甚至除了這些,傅池在英國還有很多產業。
這些甚至不是在傅氏以下的,是單獨屬於傅池的。
這是在隱晦地幫助他亮資本,但是落在晏回的耳朵裡面,卻是覺得傅池是在赤裸裸地挑釁。
他爸的,這些有錢人真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