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伸手打住她，“好了，現在都下班了，就別叫老闆了。你是我兒子的女朋友，我們不用這麼見外。另外，我喝溫水就行。”
“好的，江阿姨。”晏回從善如流。
她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放到江月身邊的小邊几上，伸手拉了一把餐椅過來在離江月兩米左右的距離坐下。
雙手乖乖地放在自己的腿上，看起來乖巧又聽話的樣子。
江月仔細打量了晏回一圈，才問：“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
晏回：“實習的時候有點懷疑，但那時候不知道是您還是宋總，後來宋總找我，聊了幾句，才確定是您。”
江月笑出聲：“宋定文真是個蠢東西，你看到他有沒有失望？”
晏回：“沒有，宋總很好看。宋硯清過二十年應該會更好看。”
“我那兒子這次倒是沒有說錯，你果然是喜歡他的臉。“江月盯著晏回，語氣裡面倒是沒有什麼不快。
晏回點頭又搖頭：“他的臉我喜歡，他的性格我也喜歡，我還喜歡他的家境。”
對著江月，晏回並不隱瞞。她這點道行在江月面前根本不夠看的，不如坦誠一點。
其實，就是宋定文對她也是一眼看透，就是因為看透了她的本性，才會同意用房產買斷兩人之間的關係，結果不過是因為太過於輕視，以及忽視了晏回的貪心，才被她擺了一道。
江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溫度適合。“你倒是坦誠，不怕給我留下不好的印象？”
晏回笑了：“與其在江阿姨面前表演，不如誠實一點。這樣就算我愚蠢又貪心，至少還能落個誠實的優點。”
江月勾著唇笑，“怪不得宋定文要在你這栽跟頭。他一向接不住人的真誠。”
這話意味深長，晏回只是笑。
“小清說你回去之後要提親了，是有這回事吧？”江月繼續問。
晏回：“嗯，我是說過等我養得起他的時候就去向他提親。”前些日子，買下這邊房子的時候，她因為高興，的確是說過能養得起他了。
“那個傻小子，在親戚朋友面前炫耀了個遍，說是女朋友厲害，賺到錢了，要回去提親。”江月說著都忍不住搖頭。
這的確是宋硯清能做得出來的事情，晏回一點不懷疑。
“所以，你是準備拿什麼上門提親呢？”江月接著問。
晏回有一瞬間的怔愣，不過很快就笑起來：“自然是我的滿腔愛意了。就跟之前宋硯清準備和我爸媽說訂婚時一樣。”
江月聽了她的話笑了，笑得花枝亂顫。過了好一會兒止住笑意，才頗有意味地看著晏回：“你還真是記仇。也不怕傷了我那傻兒子的心。”
“有江阿姨的拳拳愛子之心，他怎麼會傷心呢！”晏回首首回視江月，眼裡沒有挑釁，依舊是坦誠。
——她在坦誠展示自己的小心眼。
“晏回，我很早就知道你了。”江月再次端起水杯，淺淺喝了一口，才繼續：“我那個兒子，有段時間和我有了隔閡，我知道，但是不明白原因。不過我的事情太多了，市場需要我去開拓、公司需要我去管理，還有很多關係需要我去打通。”
“我能給他的，大概就是每週一個電話關心，以及抽屜裡面從不減少的生活費。”
“但是，電話裡面說的不多，他又是個嘴笨的，一般通話就是幾句話就結束了。有些時候和他說話就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根本沒有反應，或者總是聽不懂我的話。我這個兒子，真的是不聰明。”江月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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