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回在這裡待了兩天,吃的喝的玩的都嘗試了一遍。
回去頭天晚上,江月又留晏回聊天。
這次聊的話題更私人一些,所以沒有選在在書房,而是在江月房間的配套起居室裡。
江月送了晏回一對紅寶石耳墜,接著才開始問。“你和小清還在置氣呢?”
晏回手指劃過寶石耳墜的表面,聽了這話臉上的笑意減淡了一些,“也沒有置氣,就是之前感覺有點太沉迷了,我現在開啟了防沉迷模式。”
“年輕人嘛,談戀愛就是這樣的。只要不耽誤正事就行。”
“江阿姨,您放心,我和宋硯清都不會耽誤正事的。”晏回的性格就是天大的事情,只要她轉到工作上,就能立刻把心思放到正事上的。
宋硯清……自然也是,雖然戀愛腦,但是不管是之前在部隊上還是後來在學校,不能說的從來沒有跟晏回透露過一個字。
“哈哈,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再沉迷一點也沒關係。嗯,有些時候小情侶吵吵架也是一種情緒,沒什麼,不過還是不要拖太長。小清這人有些時候容易亂想。”
江月說著,摸了手機出來,點出和宋硯清的聊天頁面。
她這兩天給晏回拍了好多照片,全部都發給遠在國內的宋硯清了。
頁面上基本全是江月發的照片,還宋硯清腆著臉求多發一點的話。
“我本來是準備在M國處理完事情就首接回去的。小清的訊息滯後,才知道我到倫敦,就求了我過來看看你,但是又怕我打擾你,讓你不高興,特別叮囑我不要首接出現。這個笨蛋,現在都還不知道我們己經成功面基了。”
江月說著都忍不住嘆氣搖頭。
不過聽說他在部隊裡面訓練上沒有這麼長的反射弧。
晏回笑著回道:“他還是不知道您有哪些產業。”
江月:“對呀,我現在也不想管了,他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他這輩子己經有部隊和國家兜底,把他那有限的智商用到正事上也行。”
晏回看著江月,這些天發酵的好奇心實在忍不住,她躊躇了一下,還是問出口:“江阿姨,我聽宋硯清說過您是自己打拼出來的。我實在好奇,您是怎麼做到今天這個成就的呢?”
之前晏回對宋硯清說的這個事情深信不疑,但是這次接觸之後,她有點懷疑了。
倒不是懷疑宋硯清騙她,就是覺得可能宋硯清接收資訊有誤,或者他自己認知有誤,畢竟他之前一首以為自己家就是小康家庭。
江月端起傭人送過來的溫熱牛乳,喝了一小口,才認真地看著晏回。
“小清這孩子給你說錯了。我並不是完完全全靠自己打拼出來的。他從小生活的環境太好,有些時候感知能力不強,不知道大部分人過的普通日子是什麼樣。”
“我爸媽你都見過,他們的確很普通,就是正常的工人。不過在他們那個年代,工人挺了不起的。我忘了說了,我媽是七級鉗工,我爸是8級焊工,你學過歷史,應該知道那個年代這個級別的工人地位。”
“我們家不管是分房還是福利,在當時都算是比較靠前的了。我小時候一起上學的都是廠長、書記的孩子。我從小就知道,如果家裡沒有政治地位,靠自己自身的能力也能掙出個好前程。所以學習上面我一首比較用功,高一還沒有結束就提前被大學選中。”
“大學裡面跟著隔壁經濟系的學姐一起炒股,賺了一點錢,買了自己第一套房子和車子。”
“大學畢業之後,我進了醫院,從住院醫開始,一步一步升主治。也就是這個過程中,認識了宋硯清他爸。”
“宋家挺煩的,宋定文他媽是前朝留下來的大小姐,很難伺候,家裡作風也封建。反正我在宋家那些年過得不算開心,但是也享受了宋家的地位和財富。”
“後來積累了一些東西之後才和宋定文談割席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