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首播就是吃個青春飯。”他繼續說，“誰也不知道誰能陪誰多久，我也不例外。但是——你應該把握住當下。”
他的語氣忽然重了一些。
“身為主播最大的忌諱，就是心疼大哥的錢包。”
蘇晚晚的手指在碗沿上捏緊了。
“畢竟你不薅也會被別人薅走！”
“太有良心不適合做主播！”
這後面的話是越來越重！
“哥！你別生氣！”
她趕緊道歉，聲音裡帶著一點慌張，“晚上是因為我沒眯一會兒，其實我還能承受的！等招到人了我就會輕鬆很多……”
“公司為什麼不給你派人？”
“我們商量的是我這邊自己找人！”
蘇晚晚的聲音急了一些，“您說得很對，主播是碗青春飯，我想趁我現在有熱度，把我小號做起來——以後如果可以，我想做個助農主播。”
對面沉默了幾秒。
那幾秒裡，蘇晚晚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你想清楚了？”
“那就很辛苦了。”平凡哥嘆了口氣，聲音裡多了一些蘇晚晚沒聽過的柔軟，“說不定還會受到抨擊。”
“哥，我不是給你寄了臘肉還有臘雞嗎？還有我們這邊的幹筍——”
她頓了頓，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我想讓這些都變得更有價值，而不是讓那些蕨菜啊菌子啊爛在地裡，如果它價值高了，就會給很多人多一些收入。”
對面又沉默了。
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蘇晚晚聽見一聲打火機的脆響，然後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的聲音。
“那你要做的就更多了！做好準備了嗎？”
蘇晚晚狠狠地點了點頭，點完才反應過來，趕緊“嗯”了一聲，又補了一個更用力的“嗯”。
“你想好就行，但是哥還是要說兩句注意身體，累了困了晚上就早點下！我不說，他們也不敢有意見！！”
蘇晚晚的眼眶忽然有點熱。
她仰起頭，盯著廚房天花板，使勁眨了眨眼睛。
“謝謝平凡哥。”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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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