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御珩眸色微頓,顯然沒料到她竟一眼認出。
他喉間低低一哂,聲音更輕:“你倒是眼尖。”
“殿下忘了,我一向看人很準的。”蘇輕辭唇角微勾,氣息穩如磐石,“太后既布了局,我們便將計就計,讓她自食惡果。”
蕭御珩看著她,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尋常女子遇到這般絕境,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可眼前這鄉野來的女子,非但不慌,反而冷靜佈局,膽識與心性,遠超常人。
他沉聲道:“柳嫣然已帶人過來,是太后安排的棋子,要製造你與人私通的假象。”
蘇輕辭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既然她們這麼喜歡演戲,那我們便陪她們演一場大戲。”
不多時,門外便傳來柳嫣然嬌柔卻惡毒的聲音。
“蘇姐姐,你在裡面嗎?太后娘娘讓我來看看你,是否已經開始抄寫經文了?”
話音未落,門被輕輕推開。
柳嫣然見蘇輕辭閉目靠在榻上,面色潮紅,彷彿昏迷不醒,頓時露出得意的笑容,轉頭對著門外招手:“進來吧,人已經暈了,不會有人發現的。”
一個衣衫不整。面色猥瑣的紈絝子弟搓著手走入殿中,眼神貪婪地盯著榻上的蘇輕辭。
柳嫣然壓低聲音:“只要事成,太后娘娘保你無事,事後蘇輕辭身敗名裂,再也無法與我作對。”
那紈絝大喜過望,立刻撲向榻邊。
就在他指尖即將碰到蘇輕辭的剎那,榻上之人驟然睜眼。
與此同時,蕭御珩身形如電,驟然出手,一掌劈在那紈絝後頸,力道精準,毫不拖泥帶水。
紈絝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在地。
柳嫣然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要尖叫逃跑。
蘇輕辭身形一閃,已然扣住她的手腕,指尖飛快點了她的啞穴與穴道。
柳嫣然渾身一僵,動彈不得,只能瞪大雙眼,滿臉驚恐。
蘇輕辭冷冷看著她:“你屢次三番害我,真當我好欺負?”
她不再多言,與蕭御珩對視一眼,兩人配合默契,迅速將柳嫣然與那紈絝綁在一起,故意弄亂兩人衣衫,又在他們身上灑上醉魂香的殘粉,製造出私情敗露的景象。
一切佈置妥當,蕭御珩身形一晃,悄無聲息退到屏風之後。
蘇輕辭深吸一口氣,猛地放聲哭喊,聲音淒厲絕望,響徹整個偏殿:“救命!來人啊!有人非禮!”
聲音尖銳,瞬間引來巡邏侍衛與聞訊而來的賓客。
眾人衝入殿中,一眼便看到衣衫不整。糾纏在一起的柳嫣然與紈絝子弟,而蘇輕辭則縮在角落,髮絲凌亂,滿面淚痕,一副受盡驚嚇的模樣。
太后和眾人趕到時,看到眼前景象,臉色瞬間鐵青。
她精心佈置的毒局。毀局,竟被蘇輕辭反手利用,變成了柳嫣然的醜聞。
。懲嚴族家由弟子絝紈那將,終足其將家柳讓,罰重然嫣柳將牙咬能只,辯莫口百,今如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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