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辭緩步踏入汀蘭院,一身勁裝利落挺拔,周身寒氣懾人,只一眼,便讓滿院下人噤若寒蟬。
被按在地上的春杏一抬眼,看見那道熟悉又挺拔的身影,瞬間淚如雨下,掙扎著就要爬起來:“小姐!小姐您回來了!您終於回來了!”
一旁的蘇明遠也猛地抬頭,眼中先是震驚,隨即湧上狂喜與後怕,快步上前一步,滿眼關切:“輕辭堂妹!你平安回來了!太好了!”
謝玉瑤心裡暗罵,沒想到這個剋星竟然真的回來了!
她定了定神,擺出主母架勢,上前就要拿捏她,語氣尖刻又帶著刻意的居高臨下:
“你這孽障!在外失蹤這麼多天,跟那些山匪混在一起,清白早就丟盡了吧!還有臉回侯府?傳出去,我們寧安侯府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
蘇輕辭唇角勾起一抹嘲諷,淡淡開口:
“我在外生死一線,你不問我安危,反倒先咬著‘清白’二字不放?謝玉瑤,你這麼關心我的名聲,是怕我擋了蘇語柔風光出嫁的路,還是怕我回來,拆穿你們陷害我的陰謀啊?”
謝玉瑤臉色一僵,立刻拔高聲音:
“你胡說!我是為侯府顏面!你在外這麼多天,誰知道你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依我看,首接把你關進家廟,一輩子別出來丟人現眼!”
“關我?”
蘇輕辭上前一步,氣場瞬間壓得謝玉瑤後退半步,
“我乃正室嫡女,憑什麼被你一個填房關家廟?
倒是你——這些年把持中饋,私吞我娘嫁妝,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
謝玉瑤被懟得啞口無言,又氣又急,只能強裝鎮定:
“你、你放肆!我是侯府主母,你竟敢對我無禮!”
“主母?”
蘇輕辭冷笑一聲,聲音清亮傳遍全院,
“我娘才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你不過是後來填房,也敢在我面前擺主母架子?
我在外遇襲,生死不知,你在府中盤算我孃的嫁妝,給蘇語柔鋪路——
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侯府主母?”
幾句話下來,謝玉瑤臉色慘白,完全不是對手。
她見嘴鬥不過,眼神一狠,悄悄給身後嬤嬤使了個眼色。
嬤嬤立刻心領神會,躡腳轉身,匆匆去前院請侯爺。
不過片刻,寧安侯蘇承煜便被急急請了過來。
一進院門,只見滿院狼藉,下人跪了一地,謝玉瑤眼眶通紅,蘇語柔捂著臉抽泣,場面混亂不堪。
他一抬眼,正好看見蘇輕辭當眾頂撞謝玉瑤,氣焰囂張,頓時怒火首衝頭頂。
前兩日謝玉瑤在他枕邊吹的風瞬間湧上心頭—— “輕辭在外這麼久,生死不知,一個姑娘家,若是汙了清白,咱們寧安侯府以後在京城還有什麼臉面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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