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她？
他怎麼會笑話她？
他只是覺得新奇。
覺得這樣的她，是他從未見過的。
她如此脆弱無助，只能瑟瑟發抖地尋求他的庇護。
這種完全被他掌控，連一點小小的缺陷都要由他來審判的感覺，讓他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臉頰上溼潤的淚痕。
“抬起頭，看著孤。”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
沈卿辭顫抖著，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清澈的眸子倒映出他俊美的臉龐，那張臉毫無溫度。
君長生又問了一遍。
“你覺得，孤會笑話你？”
沈卿辭咬著唇，淚眼婆娑地點了點頭。
是啊，難道不是嗎？
她一個擁有成年人靈魂的人，都覺得此刻的自己滑稽可笑，更何況是這個喜怒無常的瘋子。
然而，君長生接下來的話，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孤為什麼要笑話你？”
他的手指從她的臉頰緩緩滑到她的唇邊，輕輕碰了碰那個小小的牙洞。
他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強烈的侵略性。
“孤覺得……”
他頓了頓，深邃的眼眸緊緊鎖著她，目光充滿了佔有慾。
“很好聽。”
沈卿辭瞬間一片空白，什麼也思考不了。
她聽到了什麼？
好聽？
她說話漏風的聲音，他居然說好聽？
這比首接嘲笑她，更讓她覺得荒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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