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
林婉兒哭聲一頓，像沒想到沈卿辭半點不接她的可憐。
君長生看著她，忽然冷笑：“長得醜還敢作怪。”
殿裡死一般靜。
劉承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忙把頭低下。
沈卿辭含著蜜餞，偷偷看了林婉兒一眼，又看君長生：“哥哥，她也不算醜吧？”
“心醜。”
“哦。”沈卿辭點點頭，“那確實不好看。”
宋梨抱著機關兔，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林婉兒渾身發抖，最後那層柔弱也碎了，眼神一瞬間怨毒：“憑什麼？就因為她是皇后，我便連想往上爬都錯了？”
“想往上爬沒錯。”君長生拿帕子擦了擦沈卿辭沾糖的手，“錯在你把腳踩到她面前。”
林婉兒還要說話，韓敘己抬手。
內侍堵了她的嘴，將人拖出偏殿。
片刻後，外頭板子落下，聲音沉悶，不見血腥，卻足夠讓殿內所有孩子縮起肩膀。
沈卿辭捂住耳朵：“哥哥，能不能遠點打？”
君長生看向劉承。
劉承忙出去吩咐，不多時，聲音被移到院外，只剩模糊的悶響。
陳謙硬著頭皮上前：“陛下，林婉兒年幼，杖五十，會不會……”
君長生抬眸。
陳謙把後半句嚥了回去，改口：“臣是說，陛下處置得有分寸。”
周逢春看了他一眼，鬍子動了動，沒拆穿。
君長生翻開名冊，在林婉兒名字上劃下一筆：“逐出書院。戶部侍郎林達，治家不嚴，縱女入宮生事，降兩級，調去倉部清賬。三年內，林氏女眷不得入宮。”
劉承從外頭回來，躬身應下：“奴才這就傳旨。”
沈卿辭咬著蜜餞，含糊道：“倉部清賬是不是很累？”
“累。”君長生捏了捏她的臉，“比陪你拼木屋累。”
她想了想，把壞掉的小木屋推給內造司的小太監：“修得好嗎？”
小太監嚇得跪下：“回娘娘，能修，只是屋簷要重做。”
“那重做。”沈卿辭認真叮囑，“做結實點，下次有人想踩，也讓她先崴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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