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很久，她才開口：“去請個大夫來。悄悄的，別讓人知道。給嬌嬌看看。”
嬤嬤愣了一下：“夫人，您懷疑小姐……”
“我不知道。”杜夫人打斷她，“看了才知道。”
大夫來得很快，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揹著藥箱，從後門進來。杜夫人在門口等著，領著她進了杜嬌嬌的院子。
杜嬌嬌看見大夫，臉色一下子白了。
“母親！我沒有得病！我真的沒有！”
杜夫人沒有理她，對老婦人說：“請。”
老婦人走到床邊，拉上簾子。
杜嬌嬌想掙扎，被兩個婆子按住了。
過了一會兒，老婦人出來了，對杜夫人搖了搖頭。
“小姐沒有染病。身子是清白的。”
杜夫人鬆了口氣，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讓人送走老婦人，走回屋裡。
杜嬌嬌坐在床上，抱著膝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母親，我說了，我沒有……”
杜夫人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嬌嬌，你告訴母親，那些信，是怎麼回事？”
杜嬌嬌趴在她肩上，哭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地說：“我……我就是覺得好玩……他們寫信給我，我就回……我沒有做別的事……”
杜夫人閉了閉眼。好玩？那些信，每一封都足以毀掉一個姑娘的清白，她覺得好玩？
“燕子呢？”她問。
杜嬌嬌的身體僵了一下。“燕子……燕子是自願的……”
杜夫人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自願的？”
杜嬌嬌不敢看她，低下頭。杜夫人看了她很久，終於站起身。“從今天起，你待在院子裡，哪兒都不許去。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她轉身走了出去。身後，杜嬌嬌趴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訊息傳到清月閣的時候，沈疏竹正在燈下看書。
玲瓏湊過來，把杜府的事說了一遍，杜嬌嬌被禁足，杜夫人請大夫給她檢查，杜嬌嬌沒有染病。
謝清霜也在，聽完哼了一聲。
“她倒是乾淨。可憐燕子替她擋了災，她翻臉不認人。”
沈疏竹翻了一頁書，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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