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兩位少爺站在大門外,已經等了小半個時辰。他們是林晴的兩個弟弟,一個十五歲,一個十三歲,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林尚書讓他們來,本來只是以防萬一。
沈府的門忽然開了,小廝跑出來,氣喘吁吁。“兩位林少爺,姑爺……姑爺打大小姐了!”
兄弟倆對視一眼,推開小廝,大步往裡走。
林晴坐在廊下,臉上五個指印清晰可見,嘴角的血還沒擦乾淨。劉婆子拿著帕子給她擦,一邊擦一邊哭。“造孽啊……打成這樣……”
兩個弟弟衝進來,看見姐姐臉上的傷,眼睛都紅了。大的那個一把揪住沈珏的衣領。“你敢打我姐?”
沈珏被揪得喘不過氣,掙扎著喊:“是她先羞辱我——”
“羞辱你怎麼了?你做的那些事,羞辱你都是輕的!”林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冷得像冰,“沈珏,我告訴你,我今天就要把你這張皮扒下來,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林晴兩個弟弟上去就給了沈珏一拳頭。小的那個嘴裡更罵道:“不能人道的男人,算什麼男人,送進宮做太監好啦!”
沈珏被打得頭暈眼花。“你、你們……堂堂尚書府就是這樣管教你們的嗎?我是你們姐夫!”
另一個弟弟說:“從你打我大姐第一下開始就不是了。”
小弟弟說:“哥,把他褲子扒了,讓沈府看看,他們家大爺原來是個沒種的貨色。”
外圍沈家下人想衝進來,被林晴派的丫鬟婆子還有小廝攔著。這事驚動了沈家大夫人和老爺,他們匆匆往沈珏和林晴的院子趕。
那邊林尚書和夫人已經到了沈家大門口。大門口的小廝對沈家老爺子和夫人說:“林家來人了,來的是林尚書和林夫人,說是要為自家女兒討說法。”
沈家老爺子臉色一變:“什麼?這麼快?”他只能先去迎林家親家。
沈大夫人往兒子院子去,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到了就看到兒子被兩個少年郎壓著打。
“住手!住手!你們怎麼在沈府行兇?報官!報官!你們都死了嗎?進去護著大爺啊!”沈大夫人叫嚷。
林晴對上她,聲音冷得像冰。“好,去報官,讓他們審審你兒子弄死了多少婢女。”
沈大夫人一驚:“你怎麼知道?”
林晴看著她的眼睛。
“你說我爹孃怎麼會這個時候來呢?那邊打你兒子的是我兩個弟弟。你去報好了,看清楚沒——我臉上的巴掌印,我弟是來幫我出氣的。今天他們兩個這個惡氣沒出,您兒子的醜事就會被抖摟到全京城知道。”
“對了婆婆,你佛堂後面那個被封掉的水井裡是不是還有一具十二三歲少年郎的骸骨呀,不知道當年是他自己掉下去,還是被人打死扔下去的呢?您這麼多年唸的是平安經,還是往生咒呢?”
這是林晴花了重金買到的訊息,那井裡是沈老爺子的冤孽債,原來沈老爺子年輕的風流事竟然是這個。
林晴說出的這個秘密讓沈府一下炸了鍋,
“什麼佛堂後被封的井裡有死人?”
“我就說半夜路過那裡都陰森森的。”
“林晴,你胡說八道什麼,沒有,沒有......”沈大夫人不敢相信,她怎麼會知道。
......
林晴好不痛快,一字一句:“婆婆,你去報官好啦!到時候順道來查一查就知道是不是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