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拆開信,一看完,手開始發抖。
“怎麼了?”曹嬤嬤問。
阿珂娜只得硬著頭皮把信遞給她,曹嬤嬤接過,掃了一眼,臉色也變了。
信上只有幾行字:你安排的人己被扣押,陸府的賠償,十萬兩。少一兩,御前見。
曹嬤嬤深吸一口氣,把信放下,問阿珂娜:“公主,你揹著我做了什麼?”
阿珂娜低下頭,不敢看她。
“我、我只是想教訓一下陸修齊。他當初見死不救,眼睜睜看著我被抓,還把母親休了,我恨他……”
“你恨他,也不該在這個時候動手!”曹嬤嬤的聲音壓得很低,可語氣裡的怒火,壓都壓不住。
“我們好不容易回到了京城,好不容易讓皇上認了你的身份。你知不知道,這事若敗露,我們全完了。”
阿珂娜的眼淚下來了,“嬤嬤,我錯了,我也沒想到會被查出來。”
“沒想到沒想到,你什麼時候能想到?”曹嬤嬤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行了,別哭了。這銀子,得給。”
“那可是十萬兩,我們哪有那麼多?”
曹嬤嬤看了她一眼,“銀子的事,我會想辦法。你從現在起,安安分分待在屋裡,不許再出門,不許再見任何人。聽見沒有?”
見阿珂娜點頭,曹嬤嬤才轉身出去了。
三日後,十萬兩銀票悄悄送到了陸府。崔姨娘捧著那疊銀票,手都在抖。
這可是十萬兩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銀子。
但崔姨娘並沒有把這十萬兩收下,而是當即親自送去給陸攸寧。
“大小姐,這銀子給你。你放心,老夫也不知道。”
“崔姨娘,這錢你收著吧。”陸攸寧坐在她對面,端著茶盞。
“府裡那些小妾姨娘,能遣散的遣散,給她們每人一筆安家費,賣身契也還了,讓她們重新開始生活。剩下的銀子,你悄悄存起來,留著給嘉恩將來用。”
崔姨娘一聽,眼眶頓時紅了。“大小姐,這銀子是您……”
“不是我的,是陸府的。你如今是當家夫人,這銀子理應由你管。”
崔姨娘立刻跪下了,“大小姐,妾身何德何能?”
“起來。”陸攸寧示意一旁的春枝扶她起來。
“嘉恩好了,陸府才能好。你好了,嘉恩才能好。為了他,你也得撐著。”
崔姨娘抹了抹眼淚,點頭道:“妾身聽大小姐的。”
崔姨娘是個利落人,拿了銀子,便著手清理府裡那些小妾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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