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宮宴前三日,鳴二帶著鍾家父女趕到了京城。
他們風塵僕僕,衣裳上全是土。
鳴二把宋懷瑾的親筆信交給陸攸寧,她接過信,拆開時,手有些抖。
信很短,只有幾行字:阿寧,我沒事,傷己好。鍾家父女救了我,請代為安頓。等我回去,再跟你細說。勿念。
她看完,把信貼在胸口,閉上眼。
他還活著,他沒事了,真好!
眼眶紅了又紅,她努力吸吸鼻子,小心翼翼把信摺好,收入袖中,實則是放入了空間。
這是他寫的信,每一封都她好好儲存著。
“秋棠,傳信告訴師父,說大公子沒事了,讓他安心。”
秋棠應聲去了,陸攸寧抹了抹眼角,又整了整衣裳,才去外院見客。
鍾父是個憨厚的中年漢子,站在客房門口,手足無措。
而鍾蜜兒坐在屋裡,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見陸攸寧進來,她站起來,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大少夫人。”
陸攸寧看著她,十六歲,生得清秀,眉眼彎彎,看著就是個老實本分的姑娘。
她笑了笑,“鍾姑娘不必拘禮,你們救了懷瑾,就是我們宋家的恩人。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鍾蜜兒搖搖頭,“不用不用,我爹說,救人一命什麼的,是應該的。”
鍾父也在旁點頭,表示認同。
考慮到舟車勞頓,陸攸寧也沒和父女倆多聊,而是先讓人給他們安排了住處,又讓廚房送了飯菜過去。
鍾父看著滿桌子的菜,眼睛都首了。
他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的東西。而鍾蜜兒低著頭,慢慢吃著,心裡卻在想著宋懷瑾。
他的夫人,長得真好看,說話也溫柔,難怪他心裡只有她。
而宋清晏這邊,一聽說大哥讓護衛送了一個女人回府,心裡就開始犯嘀咕。
他去找鳴二打聽,但鳴二嘴嚴,什麼也不說。
宋清晏越想越不對勁,大哥那個毛病,碰不得女人,連丫鬟靠近都會起紅疹。
如今居然讓鳴二親自送一個女人回府,還將人家的父親也一道接進府。難道大哥他……看上人家姑娘了?
他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大,頓時急得團團轉,只得跑去公主府找長公主。
“母親,出大事了!”
長公主正在給小盼安喂米糊,見三兒子風風火火地衝進來,立刻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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