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去城外的東面莊子上，把那些傷殘士兵的名單整理一下，看看還有誰沒有領到過冬的棉衣。”
“少夫人，屬下……”鳴一欲言又止。
“怎麼？不願意？”
“不是，可主子讓屬下跟著您……”
“讓你跟著我，就是聽我的話，所以，現在就出發吧。”
陸攸寧一錘定音，帶著不可反駁的語氣。
鳴一隻得點點頭，然後轉身往莊子的方向去。
而陸攸寧則是上了馬車，對“車伕”玄影道:“去珍餚樓。”
——
珍餚樓的雅間裡，趙明軒己經等了一會兒了。見陸攸寧進來，他立站起來。
“主子。”
陸攸寧點點頭，坐了下來。趙明軒親自給她倒茶。
“我有件事要你去辦。”陸攸寧首奔主題。
“主子請說。”
“查一個人——康樂王。”
趙明軒一愣，“康樂王？他不是多年不問世事了嗎？”
“我覺得他不對勁，昨日年宴上，他看我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還有他身上的氣息，太陰沉了，不像一個病弱多年的人。”
趙明軒想了想，問道:“主子懷疑他跟那件事有關？”
“不確定，查查再說。”
說完，陸攸寧從袖中取出一張紙，遞過去。
“這是靈通樓收集的，是康樂王身邊人的名單，你看看能不能從他們身上找到突破口。”
趙明軒接過，收好，“主子放心，屬下會盡快查。”
兩人又聊了幾句，陸攸寧便起身告辭。
出了珍餚樓，她正要上馬車，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閃出來，攔住了她。
“宋少夫人。”
陸攸寧抬頭一看，只見蕭敬站在她面前。
他瘦了很多，眼袋黑青，下巴冒著胡茬，衣裳皺巴巴的，跟從前那個意氣風發的蕭家家主判若兩人。
陸攸寧蹙眉，“蕭老爺，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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