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行點點頭，便扶著馮敏離開了。
這時，鎮國公也困了，打了個哈欠，“我也去睡了，你們年輕人守歲吧。”
他一走，長公主也有些乏了。她把慕寧交給奶孃，又看了看慕安和慕平，兩個小傢伙都睡著了。
於是，她對宋懷瑾道:“孩子們都睡了，你們倆也去歇著吧，今晚讓清晏守歲就行。”
宋清晏一愣，“母親，憑什麼留我一個人守歲？”
“就憑你討不到媳婦。”長公主瞪了他一眼。
“你大哥有媳婦，你二哥也有媳婦，就你沒有，你不守歲誰守歲？”
宋清晏:……
“母親，您這也太偏心了，娶不到媳婦是我的錯嗎？”
“不是你的錯是誰的錯？你大哥有厭女症，都能娶到媳婦。而你呢？整天就知道鬥蛐蛐、遛鳥、吃喝玩樂。哪個姑娘瞎了眼會看上你？”
宋清晏:……我的好母親，您就不能不進行人身攻擊嗎？
他被懟得啞口無言，只得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
“行行行，就讓我來守吧，誰讓我單身呢？”
長公主哼了一聲，帶著趙嬤嬤走了。
陸攸寧看著宋清晏，有些於心不忍，“清晏，要不要大嫂陪你守一會兒？”
“不用不用。”宋清晏趕緊擺手，“大嫂，您去歇著吧，您照顧三個孩子夠累了，我一個人可以的。”
陸攸寧還想說什麼，宋懷瑾己經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走吧，誰讓他沒媳婦呢？”
宋清晏:……大哥，咱倆還能愉快當兄弟嗎？
——
兩人出了正廳，往後院走。夜風很涼，宋懷瑾把披風解下來，披在陸攸寧身上。
“我不冷。”
“穿著，彆著涼。”
陸攸寧沒有再推辭，裹著披風，任他牽著走。
兩人慢慢走著，誰也不說話。
府裡的燈籠掛得很多，很圓，照得整條走廊亮堂堂的。
遠處偶爾有幾聲炮仗響，又伴著斷斷續續的嘻笑聲，讓人莫名喜悅，還有一絲絲甜蜜。
回了院子，宋懷瑾沒有帶她回屋，而是上了院子後方的閣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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