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二弟妹生了？”宋懷瑾走到她旁邊坐下。
“嗯，是個女兒，母女平安。”
“那就好。”他伸手攬住她，“你今天去哪了？春枝說你很早就回城了。”
陸攸寧靠在他肩上，“夫君，我可能知道面具人是誰了。”
宋懷瑾的手頓了一下，“誰？”
“康樂王。”
“康樂王？你確定嗎？”宋懷瑾的臉色變了變。
“我不確定，但我覺得是他。”
然後，陸攸寧將查到的資訊都告訴了宋懷瑾。
宋懷瑾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夫君，我們得查，查他這些年都做了什麼，為什麼會想置我們於死地？但沒有證據之前，不能打草驚蛇。”
宋懷瑾點點頭，“你說得對，這事我來查，你好好養胎，別操心。”
“我怎麼可能不操心？這事關係到我們家，關係到皇上，關係到整個大周。”
宋懷瑾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
“那你操心可以，別累著，有什麼事，跟我說，別一個人扛著。你要記住，我一首在。”
“知道了。”
陸攸寧靠進他懷裡，閉上眼，聽著他的心跳，心也漸漸安靜下來。
從前，她不怕，是因為她有錢有勢力。如今她不怕，是因為有他在，她什麼都不怕了。
第二日一早，宋懷瑾就去了大理寺。
他調出了康樂王所有的卷宗，從出生到現在的記錄，事無鉅細，全部翻了出來。
康樂王周衍，生於先帝十年，母為宮婢，身份低微。
先帝醉酒後寵幸了那名宮婢，便有了周衍。
周衍三歲能讀書，五歲能作詩，先帝雖不喜其母，卻很欣賞這個兒子。
可惜六歲那年一場大病後，他身子便垮了，先帝便漸漸不再關注他。
後來諸子奪嫡，死的死、貶的貶，只有周衍因為體弱多病，早早出宮立府，不問世事，才活了下來。
卷宗上寫的，跟世人所知的一樣，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可宋懷瑾看著那些記錄，心裡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在皇宮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一個六歲就病倒的孩子，是怎麼活下來的？還活了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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