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辛苦了一輩子,我就想讓她來吃份紅燒肉,怎麼了?難道窮就不配吃紅燒肉嗎?”男人梗著脖子道。
陸攸寧見他依舊嘴硬,便繼續道:“老人家指甲裡的黑泥,讓我想起一件事。城南有一戶人家,前日砒霜中毒死了一個老人,據說是她的兒子兒媳欠了一屁股賭債,正愁沒銀子還債呢。”
此話一齣,那男人的臉瞬間白了,年輕婦人的哭聲也停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這時,人群中有人喊:“我想起來了!城南老周家,前日真的死了一個老太太,聽說是吃了耗子藥死的。”
“對對對!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
“對!她那兒子和兒媳婦,好像就是他們倆。”
……眾人七嘴八舌說了起來。
那男人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
但玄影己一步上前,把他按在地上,“跑什麼?心虛了?”
“你們欠了多少賭債?”陸攸寧居高臨下看著他。
“三、三百兩。”男人磕磕巴巴的,手開始抖了。
“所以你們就想出這個法子,訛珍餚樓一筆錢?”
“這位夫人,我們錯了,我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求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年輕婦人哭得渾身發抖,她男人也不停的磕頭,都磕流血了。
眾人見狀,都忍不住心軟了,但陸攸寧卻沒心軟。
這麼拙劣的演技,也想來訛我的銀子?對方太小看我了吧?!
她冷冷問道:“老實交代,是誰讓你們來陷害珍餚樓的?”
年輕婦人的哭聲戛然而止,那男人也忘了繼續磕頭。
反應過來後,夫妻倆連忙擺手,“沒有人指使我們,是我們豬油蒙了心,才想出這法子來訛錢的。”
陸攸寧卻不信,她扭頭吩咐掌櫃:“報官!讓他們去衙門說清楚。”
官兵很快來了,把夫妻二人押走了,屍體也抬走了。
人一被抓走,圍觀的群眾也散了,有人不悄悄朝陸攸寧豎大拇指,“宋大少夫人英明!”
陸攸寧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臨走前,她叮囑掌櫃:“最近不太平,讓大家提高警惕。有什麼異常,立刻來報。”
掌櫃連連點頭,“東家請放心,小的記住了。”
從珍餚樓回來,陸攸寧剛坐下喝了口茶,準備去看看孩子們,春枝便跑了進來。
“大少夫人,錦繡坊也出事了!”
“又怎麼了?”陸攸寧放下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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