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綵鳳瞪大眼,看見面前站著一個戴著青銅面具的黑衣男人。那雙眼睛黑洞洞的,像兩口枯井,看不見底。
她被掐得喘不上氣,臉漲得通紅,雙手拼命去掰那隻手。可那隻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就在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男人忽然鬆開了手。
陳綵鳳跌坐在地上,捂著脖子拼命咳嗽,眼淚都咳出來了。
而男人蹲下身,捏著她的下巴道:“你竟敢喝落胎藥?”
陳綵鳳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了,她拼命地撓他的手,想把他的手扯開。
“我喝什麼藥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男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冷,像從地獄傳來,“這個孩子,你必須生下來。”
陳綵鳳愣住了,她看著他,像是看一個瘋子。
“你瘋了?這孩子不是你的,就算是你的,我也不想要這個孽種。”
“我說了,生下來。”男人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是不是我的種,生下來我自然會驗,但若你敢揹著我偷偷把孩子打掉”,他頓了頓,“我就去找蕭明程。”
一聽到大兒子的名字,陳綵鳳頓時就慌了。
“你、你提他做什麼?”
“你心裡清楚。”男人的目光冷得像冰。
“蕭明程的身世,你比誰都清楚。你若是想讓他好好活著,就乖乖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陳綵鳳當即渾身發抖,癱坐在地上。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像看著一條毒蛇。
若是他把明程的身世抖出去,明程這輩子就毀了。
不!我不能讓他毀了明程!
“好,我……生。”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但你得答應我,不能告訴我兒子。”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說完,男人轉身,朝門外揮了揮手。
兩個黑衣護衛立刻出現,並一左一右站在門口。
“他們倆會守著你,你別想逃,也別想再動這個孩子。”
說完,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陳綵鳳坐在地上,看著那扇合上的門,眼裡全是淚水和恨。
該死的,他為什麼要我生下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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